“没事,该我做的事都做完了,中午你想吃点什么。”
于望舒随口报了一家餐厅名字,先打电话定了一个包厢,过去点餐几乎把整张单子都给点了,他迟疑的看向最后一道大菜,问:“我能点龙虾吗,你别吃。”他并无过敏史,所以也不是很了解过敏人士到底是什么情况,闻一下会不会有事?
徐璈摘掉眼镜捏捏鼻梁:“你随便点,我只是不能吃而已。”
于望舒开始觉得徐璈也不是近乎完美,他有很多美味都享受不到,吃虾吃到两手流油,但最后因为不干净还去上了厕所,蹲坑回来捂着肚子看虾黄,他明显气到了。
龙虾的虾黄是灰黄色,这代表根本就不是健康的龙虾。
为这事当众理论怕是要被饭店打,徐璈出去找人家经理谈了一会,这顿饭免了一半,至于为什么没有全免,因为于望舒点的价格太高了。
忙完运动会还捧着荣耀回家,于望舒把两千米长跑的亚军奖杯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心情澎拜仿佛又回到了年少爱做英雄梦的年纪。
他越过客厅看向没有关门的书房,徐璈正整理着,长度和类别需要一致,态度堪比强迫症。
走过去随意捞出一本,是《三国演义》,书皮已经被磨烂发黑显然已经有了年头,看背后的价格猜测比他们俩人加起来的岁数都大。
“你还爱看这个?”
“我爷爷曾经让年轻时的我爸多读三国,我爸在我成人那天将这本书交给我,让我有事没事多看看。”
于望舒纠结了会,翻了两页看不下去:“我爸让我少窝在卧室看漫画,多出去玩玩。”
“……你爸都知道?”
于望舒发窘:“我爸挺时髦的,对我不苛刻。”
徐璈若有所思的看过去,低头继续整理,漫不经心却又调高音量的问:“咱们的事什么时候让你爸知道。”
于望舒耳朵动了动,这口气真像催婚……
“这事不急,等快要出来的时候和他说,我爸这人时髦。”
徐璈有几秒钟的安静,手划过架玻璃里的人影:“假如你爸不想和我家成亲家呢。”
于望舒笑了几声:“你这是在杞人忧天。”
徐璈不置可否,他是有点患得患失,突然间有点急于证明什么,而于望舒也在他严肃的眼神中惊愕,徐璈和他对视然后慢慢凑近,明明知道下面发生的是什么还是颇为紧张,很快的他和徐璈就滚到了床上。
徐璈压着他,嘴唇被吻至发酸,手上的力度不浅让他们身上的反应来的迅猛。
然而在这场事残留的气味,闻着怪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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