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秋千上仰,眼睛就被光刺痛了——
莫名流下泪来。
那天是盛夏,空气湿度很大,人走在街上会汗流浃背,却又憋闷得喘不过气来,叶洛却在这天躲在发霉的柴火间,瑟缩,不言。
将头深深埋在臂膀,他小小的一团待在黑暗的视线盲区,听外面的陌生人。
听他们将这房子本就寥寥无几的东西,砸得七零八落,边砸,还边发出畅快奸笑。
奇怪的是,此刻的叶洛却想将自己分成两半,一半恐惧,一半狂喜。
恐惧于外面那些,不知疲倦打砸的人——他们笑声尖利,吼叫如野兽,虽说叶洛待的地方早已废弃许久,也没人会在意的小房间,可人本能的恐惧,还是溢上了脑袋。
可与此同时,他却是狂喜的。
将手指狠狠扣住胳膊,他隐约听见那群人说:“那男人卷款跑了,有线索说他逃走了,想必是再也不回来。”
再也不回来。
光这一句,都能让叶洛早已死寂的心脏,变得倏然鲜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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