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国子监全体师生放假。卫若愉哥几个在家等消息,见两个弟弟言之凿凿说长兄一定是探花郎,便故意道:“我猜不是。要不要赌一把?”
“怎么赌?”卫若恒好奇。
卫若愉笑道:“输赢皆双倍,敢不敢?”
“有何不敢。”卫若恒说:“等著,我去拿银子。”迅速跑回房间拿个荷包,往桌子上一放:“押一两!”
“噗!”大夫人喷出一口茶,二夫人手中的糕点啪塔掉在地上,卫若兮的棋子咣当一声,砸乱一盘还未分出胜负的棋面,“卫若恒!”
卫若恒满脸无辜,“一两很多了,我一个月的零用钱。”
“押不押?买定离手,不得反悔。伯娘,给我们做个见证。”卫若愉瞅准大夫人,大夫人不答反问:“先告诉我你的答案。”
“我的答案是除了探花皆有可能。”
卫若恒伸手拿走荷包,“不公平,必须说个具体数字。”
“三少爷,别说了。”邓乙突然跑进来,“送喜报的官人快到门口了。”
卫老猛地起身,“这么快?按说得到晌午。”
“小的也不知。”邓乙话音落下,外面传来恭喜声。卫若怀高中状元,卫家一众脸上一喜,继而想到之前卫若恒的话,眉宇间闪过一丝担忧,卫老就喊小厮放爆竹。
无论因为什么卫若怀终归是皇帝钦点的状元郎,他们愁眉不展相当对皇帝不满。而同样奇怪的卫若怀走出金銮殿,和同科进士到达聚贤苑,骑著宫人早已准备好的高头大马开始游街。
卫若怀一身常服打头出现在京城百姓面前,街道两侧的围观百姓下意识揉揉眼,见第一位的依然是位俊美青年,“没搞错吧?状元怎么不是老头子?”
状元郎也想知道,皇帝是不是没睡醒,搞得他毫无准备。看到东兴楼窗户上趴著的几人,状元郎肃穆的神情软下来。
“嫂嫂,大哥看到我们啦。”靠在杜三钮怀里的卫若恬况?”
主持琼林宴的大臣和阅卷官员是同一批,这班人精惹得皇帝不开心又猜不出君心,哪有心情和进士们周旋。
原本认为自己是状元的中年男子变成榜眼,年轻俊美的探花郎换成个两鬓泛白的老者,两人心中别提多复杂。年龄又足矣当卫若怀的父辈,一甲三名自是没什么共同语言。
在场的京城子弟和江南士子们跟卫若怀不熟,其他地区的进士不认识卫若怀,林瀚倒是能跟状元郎聊起来,但他并不想让大家知道他与卫若怀相熟,父辈们以前关系还不错。结果没多少人找卫若怀攀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