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需不需要。”
我沉默地低下头,望着地上凝白色的月光,悲凉而冰冷。
“东莪。给我跳一支舞好不好?就是你上次跳的那曲。你承轩舅舅和我讲了,那是跳给心上人看的。仅当我自欺欺人罢了,你跳一曲给我,好吗?”
我哽咽地点了点头,“好。”
我站在院落中央,扬起双臂,翩跹起舞,在一地的月光里,我一步一步踩着步伐,时而欢快、时而忧伤。
我听到多尼哥哥在我身旁轻轻地唱起歌谣:
满月独挂在窗台,将回忆映白。
那人还在不在。
用一生缘分等待,等命运安排。
有几世的无奈。
问明月,阴晴圆缺。
你是否也听见,不绝的思念。
问明月,阴晴圆缺。
照不尽,尘世间不解的姻缘。
……
我抬头,望向如圆盘的一轮满月,心里默念道,是呵!照不尽,便是这尘世间一切不解的姻缘了罢!
多尼哥哥起身走到我面前,拾起我的双手,和我一起跳了起来,我惶惑地问道:“这舞你也会跳?”
多尼哥哥笑道:“你承轩舅舅没有告诉你吗?这舞由女子先跳,男子之后加入,两人共成一曲,促成一段佳缘。”
我有些局促地低下头,“承轩舅舅还真是没有和我说。”
多尼哥哥和我一道踩着步子,拉着我的手共同跳起来,月光如水,洒在我们的身上,照亮了彼此年轻的脸颊。远远望来,也真似乎如一对璧人在月下共舞。
问明月,阴晴圆缺。
你是否也听见,不绝的思念。
问明月,阴晴圆缺。
照不尽,尘世间不解的姻缘。
……
☆、第四十九章似此星辰非昨夜(九)
馥瑶从生产之后,身体恢复的很快,可是敏毓小格格却总是隔三差五的生病,入了秋之后,更是时不时地发作小喘,我特意入宫请了太医来看,太医们诊断过后也只是说敏毓体质太差,这生病也是在所难免。
馥瑶看在眼里也是急在心里,泰兰姊见状,便提议道:“要不赶明儿个去光诚庙里替小格格祈个福?”
光诚庙是京城郊外的一座皇家小庙宇,但凡宗室里小儿有些个什么毛病,做长辈的都会去求个平安符。馥瑶听到泰兰福晋这么提议,便点头应允道:“那我明日就去。”
“我也陪你一块去。”我在她身旁说道,馥瑶望着我感还很多,便坚持说道:“多尼哥哥,真不用了,你派这些人给我们已经够了。”
多尼哥哥还是面露担忧之色,道:“那你们路上当心。”说罢,又向馥瑶说道:“馥瑶福晋,麻烦你照顾一下东莪,她还是个孩子,难免路上淘气……”
还没等他说完,我忙掀了马车的帘子,从车窗里透出头,朝着他做了个鬼脸,摆了摆手:“走啦!”
多尼哥哥无奈地笑了笑,点头道:“注意安全。”
光诚寺离京城比较远,路程需要两三个时辰,我靠在摇摇晃晃的轿子里,眼皮越来越重,馥瑶见我渴睡,便把我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