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愿地摘下了口罩。张大夫看见他脸上青紫的指印又脱口而出:“你对病人家暴啊?!”这回是对左问说的,语气听着还挺生气。
“没有!”左问立刻解释,“那什么,不小心弄的,我没有暴力倾向!有也不可能对他!”
张大夫一脸“哦?是吗?”的表情。
“他没家暴我。”易之航终于开口说话了,“就是情趣。”
张大夫心说你俩这情趣可真特别。
聊了有半天,易之航算是搞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了。张大夫一拍大腿,说:“我说呢,你一个智力受损的怎么还能人格分裂,闻所未闻,原来是给刺况?”左问说。易之航也想知道。
张大夫略想了一下,说:“你说他画画,画着画着自己就跟自己较起劲儿来了是这么个情况吧?你再去看的时候他的主人格就回来了,没错吧?所以我猜测啊,”张大夫转过脸看着易之航,继续说:“你啊,是自己把自己给激出来了。但以你现在的精神状况,我相信左问迟早还是会回来的。”
“什么意思?”易之航有些不解,心说我精神状况不挺好的吗?
“意思就是你现在的神经很脆弱,为了防止受伤,你随时会再把自己给藏起来,出于保护,或者说为了疗伤,左问自然就会回来了。”
“不要以为自己现在挺精神的,你让左问悄没声离开你一天,不,一个钟头试试。”
“你现在是被吓怕了,太没安全感,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都能引起轩然大波,所以还是需要治疗。”
“虽然你现在是知道了左问没死,但保不齐哪天你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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