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不理他了。
左问一把将易之航又给捞了回来,说:“吃醋啊,狗崽子。我还天天对着你这张脸提醒自己那不是你,不能碰呢,你还吃醋,也不想想爸爸我忍得多辛苦。”
易之航又翻了个身正对着左问,说:“真的吗?我看你对他笑得挺开心的。”
左问哭笑不得,心说狗崽子还真吃上自己的醋了。“再开心,那也是因为这张脸是你啊。”左问说。
易之航高兴了。他一高兴,就开始浪,长腿一伸往左问胯上一骑,一颗一颗地解开身上睡衣的扣子,贱兮兮地说:“大爷来玩儿吗?”
左问直接疯了。
……
……
左问请了假和易之航一起去找张大夫,张大夫对于易之航睡着睡着把自己给睡回来这事儿一点儿也没惊讶,他表示易之航之前很配合治疗,心态又不错,回来只是早晚的问题,什么时候回来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我说啊,”张大夫揉着太阳穴,“你俩能不能别在来找我的头天晚上纵欲?”他看着左问跟上回易之航一样别扭的坐姿简直觉得辣眼睛好吗。
左问尴尬地挪了挪屁股,刚想着要说点儿什么缓解气氛,易之航就开口道:“哪有纵欲,我们俩都快一年没做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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