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不会就这么定了她的罪的。”
“没有证据?”于衍瞪大了眼睛,“没有证据怎么能胡乱抓人!他们凭什么抓了马姑娘!”
刘淮之点点头:“那个叫宁兰的妾室是被人用利器刺中,无论是她身上还是事发现场,都没有留下什么证据。而且事发当晚也没有人察觉到有人潜入府内,显然贼人颇有些身手。”
“那,那就因为马姑娘会功夫,就把她抓了?”于衍一怔,想起初见马姑娘时,大街上的不少人都瞧见了她的身手,他一脸的不忿,“这整个城里也不光是马姑娘一人会功夫,怎么就单单抓了她一个?”
“因为有人在事发那天晚上,曾看见马姑娘出现在员外府附近。客栈的小二也说,那天晚上马姑娘确实离开过客栈。”
于衍有些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晚马姑娘会不在客栈。只是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那个会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他的姑娘,会是行凶盗窃的贼。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听府衙的人说,他们并没有在马姑娘的房间里找到过什么夜明珠,也没有其它证据证明那贼人就是马姑娘,所以不会就这么定罪。只是目前也没有什么能证明马姑娘就是清白的,员外府那边又逼得紧,所以在洗清嫌疑之前,马姑娘暂时要在牢里委屈些日子了。”
“那马姑娘在牢中,可会吃什么苦头?”于衍无助的抬眼看了刘淮之,在他看过的戏文和话本子里,有不少受冤屈者被屈打成招的故事。
刘淮之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回给他一个放心的笑:“你放心,我父亲和知府大人也有些交情,大人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下面的衙役也都关照过,不会让马姑娘受了委屈的。”
“淮之……”于衍感可有什么进展了?”马玉莲问。
于衍摇摇头,沮丧道:“没有。受伤的那个妇人也还没有醒。”
马玉莲听了,面上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她知道,眼下若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只能等。
倒是于衍,显得就比她焦急的多,他正欲说什么,眼神一晃就晃到了那饭菜上:“他们怎么就给你吃这些啊。”全是青菜,连点油水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荤腥了。
一边的刘淮之抽抽嘴角,想说就这菜色已经很不错了。
马玉莲也不太在意,能在这大牢里吃上干净新鲜的饱饭,她就已经很知足了。她拿起筷子,接着享用她的牢饭。
“马姑娘,有件事我很好奇。”一直未开口的刘淮之骤然开口。
牢里的人抬眼看了看他,等着他继续说。
“有人说,事发当晚曾看见你出现在员外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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