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次呻吟,每一下颤抖都会勾起雄性将他占为己有的欲望。每一寸肌肤都像涂抹了甘美的蜂蜜,不厌其烦的舔舐,他隐忍的样子让人气血膨胀,欲罢不能。
最后当他在自己口中释放时,那种满足感竟然另雷纳托无法言语,居然比上过任何男人女人的滋味都要棒。絮乱的喘息带着浓郁的麝香,催促着旁人更为想要强硬的占据他。那张俊雅的脸上浮现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这样的神情带着致命的诱惑,雷纳托凝睇他的那一刻,尴尬的发泄自己一柱擎天的分身,已经受不起任何刺迷的他丝,无法克制的想要轻柔的抚慰,轻挑发梢细细吻上,想啃咬那汝瓷的颈部,想双手暴躁的揉捏起他挺翘的狭臀。报复性的去惩罚他如今在女人身上做的一切,让他在自己身下兴奋到痉挛。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33这世上没有不倒的树,也没有不变的人。
翌日清晨,白露沾草晨光绚丽。哈萨打开艾米尔浴室的门,空旷的浴室昏暗,唯有顶部原形空洞内射来微弱的曙光。氤氲缱绻中苍白的人影隐约,哈萨抽出一块干净的布为他擦拭。
像这种事不是女仆便是宦官职责,若没有女仆,也轮不到哈萨这种大男人。但艾米尔从不聘用宦官,这或许也是家族不愿与奥斯曼人同流合污自命清高的表现之一吧?在拜占庭没有这种风俗,不会残酷的去阉割一个男人。此外奥斯曼人一夫多妻,而艾米尔奉行一夫一妻,所以他不会随便结婚,当然外面的露水姻缘那就另当别论。他的确是阿塔蒂尔克家族的家督,也是塞克斯塔(母方罗马名氏)的后裔。
他从不轻信于人,身边围着的总是家族近臣,即便是在雷纳托府上都滴水不漏,绝不用来历不明的女仆,而如今他能信的人更是越来越少------
指尖滑过挺拔的背脊,哈萨能感受到他比数月前消瘦了,即便不曾有人察觉,那只是细微的变化,但逃不过这从小看他光屁股长大的乳兄弟的眼。是劳累之因,还是大麻之过?哈萨蹙眉,欲言又止,只是手中的力度加重。
将水滴一寸寸的抹去,简单的重复手中的工作,唯一变化只是惆怅的表情,越凝越重。
“都这么长了,或许该剪了。”他难得开口对艾米尔说话,指的是那头及腰的长发。
“剪了你就不会再为我把它擦干了。”背对着他的艾米尔苦涩一笑,小的时候哈萨总是劝他洗完澡把头发擦干,不然的话容易烙下病根。艾米尔毫无耐心的三两下敷衍了事,最后都是哈萨耐心的给他一根根弄干,并没好气的丢该他一句;要是不会搭理就别留这么长的头发。
狡黠淘气的艾米尔总是回敬他一句;“就等着你来为我擦干。”于是这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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