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最有灵性的龟了。”
“它叫什么名字?”
我得意地说:“归……啊!”我受痛,这家伙居然咬我手指,“你干什么呢?”看到它怒气冲冲的眼神,我叹了口气,“它叫龟龟。”看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它的名字。
张慷尴尬地扯动嘴角笑笑,我一愣,不知为什么感觉他眼里充满了厌恶。
他不是喜欢龟的么?
风景在速掠过,我们来到了海边,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窗户,往外看去,归形挠了挠我的掌心,我把它托到窗边,让它看得更清楚一些。
海水的腥咸味冲入鼻中,这是我第一次闻到海风味,却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
随着车的缓慢驶过,一座巨大的山闯入视线。
我的呼吸顿时一滞,归形也很安静地伸长脖子,望着那座山。
那里好像有什么在吸引我,在召唤我,我必须要过去,他在等我、等我……
“南泓亦,你在做什么!”
我突然受到一股力道往后倒去。
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放到了把手上,差点拉开了门。
幸好门是锁着的,不然我真是要在高速行驶的车上掉出去。
“对不起,我有点走神。”我扶着额头,归形挠了挠我的衣服,张张嘴,我摸了摸它的脑袋,“我没事。”
归形哧溜一下爬到了肩头,不知它看到了什么,更加莫名悲痛。
我到底怎么了?
我心情抑郁地跟张慷共进晚餐,我们的酒店就在海边,餐厅外就是大海,我一点也没欣赏的意思。
张慷执起高脚杯,意兴阑珊地对着大海感叹了一番,一脸沉醉:“这海很美,你选了一个很好的地方。”
我没有说话,兴致缺缺地喝了一口茶,红酒就在我面前,我没有喝的兴趣。
归形在我怀里,很安静地缩着四肢,似乎在睡觉。它今天特别乖巧,也许是感觉到我情绪不佳,它没有闹腾。
“你怎么了?自从来了这里,脸色就很不好看。”张慷关切地问我。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见到大海和山,感到很惊奇。不知道山的另一边是什么,大海的尽头又是什么,感到特别迷茫。”我随口编了一个特别文艺的借口。
张慷无所谓地摇头:“你的想法真是太奇怪了,山的那边还是海,据说这山把海断成了两半,是为了保护生活在这里的人。”
我一愣,惊讶地问:“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
张慷好奇道:“你怎么对这感兴趣?来,我们喝酒吧,聊这些传说干什么?”
我坚持道:“请告诉我。”
张慷有点不耐,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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