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爷可能分了个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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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2/2)
,瞧着那一地的玻璃与血,只觉狂风一阵接着一阵,在身体里对穿而过。

    太狼狈了,太难看了。

    他又挪了回去,颤抖着捡起玻璃片,捧起玻璃渣,又从一旁的杂物间取来拖把,将血迹清除干净。

    他从来没有做过家务。

    握着拖把时,他双手抖得厉害,玻璃渣在手心嵌得更深,少量血渗了出来,粘在拖把的木棒上,斑驳刺眼。

    冬季的水,蚀骨地凉。他捧了一把,一边哆嗦,一边抹掉木棒上的血。

    离开的时候,办公室没有丝毫多余的痕迹,仅仅是少了一个玻璃杯。

    玻璃杯的残片被扔在角落的垃圾桶里,沾着殷红的血,像一颗无人稀罕的,碎成千片万片的心。

    他穿着纯黑色的运动服,右腿淌出的血已经将裤脚渗透,但他几乎感觉不到痛,硬撑着走去停车的地方,路上遇见一名眼熟的战士,还礼节性地点了个头。

    那战士见他面色苍白,走路有些簸,问他怎么了,他勉强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不能说话,喉咙滚烫甜腥,也许稍一张嘴,就会呕出一滩血。

    驾车驶离军营,已经开出老远,他才在荒无人烟的土路上停了下来,放下车窗,几乎将五脏六腑都吐了出来。

    掌心的玻璃渣抠不出来,右腿差不多没了知觉,他抖得像筛糠一般,竟然还将车开到了柏油路上。

    膝盖麻木得无法动弹,双手再也握不住方向盘时,他撞在了悬崖边的隔离护栏上。

    护栏被撞出一条口,堪堪将车身卡住。

    如果冲力再大一些,他兴许已经不用再受这场求而不得感情的折磨。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安静地等待救援。

    手机响了,他哆嗦着拿起来,看着上面闪烁的名字,泪水在眼眶里发转,湿了眼睫,却没有滑下脸颊。

    他深呼吸一口,划开接听键。

    言晟的声音和以往一样冷淡,“人呢?不是让你在我办公室等一会儿吗?跑哪儿去了?”

    他嘴唇颤抖,喉咙发紧,不敢出声。

    言晟等得不耐烦,语气又沉了几分,“说话,在哪儿?”

    “我……”他微仰着头,大睁着眼,稳了几秒才挣扎出和平常无异的声音,“刚才接到徐帆的电话,有个会议必须我在场。”

    电话那头顿了顿,压抑的沉默中,他努力忍着眼泪,嘴角颤抖着往上扯。

    片刻后,言晟口气极冲地说:“要走也该告诉我一声吧。”

    他低喃道:“我……我知道了。这次走得急,忘了,下次一定告诉你。”

    言晟“嗯”了一声,又问:“开到哪儿了?”

    他看着苍翠的山谷,轻声说:“在服务站买水。”

    “行吧。”言晟似乎很不高兴,重复道:“下次要走提前说一声。”

    “嗯。”他闭上眼,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对不起,你去训练吧。”

    言晟挂了电话,自始至终没有跟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27岁的生日,他在西南潮湿阴冷的山里等待着救援,安静得如同已经死去。

    回到仲城后,他冷静了三天才给言晟打电话。言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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