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爷可能分了个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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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8(2/2)


    那一刻,他被愧疚吞没。

    他们一直没有做爱,也没有接吻。

    他用一个荒唐的借口欺骗言晟,也欺骗自己——

    “我想等三个月之后再做一次检查,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

    hiv被广泛接受的窗口期是三个月,虽然最新的技术已经能在三周内,甚至是两周内发现抗体,但仍有一些人选择在三个月之后进行常规检测。

    言晟没有强迫他。

    假期之后,言晟去战区机关报到,他也得时不时去星寰露个脸,像以往一样走走过场,人模人样地扮演总裁。

    萧息川销声匿迹,似乎已经被送去国外。

    他想过报复,但对手是个hiv感染者,他实在想不到能用什么方式报复——对这类人来讲,少则数月,多则几十年的病逝过程已经是最残酷的极刑。

    星寰一切照旧,没人知道他险些染上hiv,年前那场风波经过一个热闹的春节,早就被人们遗忘。

    只有他无法忘记。

    而言晟对他越好,他心里的愧疚就越深。

    他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却不敢说出来。

    可以接受言晟的拥抱,夜里也只有在言晟的怀里才能睡得安稳,但一旦言晟表现出想与他做爱的意思,他就会浑身冰凉,手脚发麻。

    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身子太脏,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而越来越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硬不起来,并且抵触做爱。

    过去每天早上都会晨勃,现在无论什么时候,那里都是软趴趴的。

    看着自己腿间的阴影,他只觉得肮脏,只觉得厌恶。

    时间推移,厌弃与日俱增。

    三月的一天晚上,言晟留在部队,他一个人待在长源的家里,辗转反侧,直到凌晨还没睡着。

    手探到胯下,抚弄了十几秒,仍是硬不起来。

    他坐起身来,近乎自残地套弄自己,最后甚至找出言晟的衬衣捂住口鼻,呼吸附着在上面的味道,但那里仍是毫无反应。

    在床上枯坐许久,他木然地抓了抓头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一条一条听言晟这阵子发来的语音。

    之于他,言晟是春药。

    以前言晟还在杞镇时,他无数次听着聊天记录里的语音自渎。而现在,就连语音也无法唤醒他。

    心里很着急,但丝毫未表露。

    这些年来,他最擅长的就是将自己的不好通通藏起来。

    表面上,他已经没有大碍了,出现幻听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还会跟言晟撒个娇。

    他经常将车停在离战区机关两条街的地方等言晟,言晟刚坐上副驾,他就开心地喊“二哥”。

    言晟嘴上没说,但每周都会抽空去见心理医生。

    “他假装过得很好,但我能感觉到他和以前不同。”

    “太乖了,很听话。虽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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