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掌握了这样的情报,之後只要在乾朗面前装装样子,当成是算出来的,谅乾朗怎麽猜也猜不到,对方是如何推敲出自己心中的秘密。
节哀。九江说:刚才我说过,乾先生眉间阴郁,只怕心中怨恨天道不公,可人死不能复生,乾先生来我九江堂,必定有所要求,但说无妨。
我有些重要的话跟她说,也想问她很多话,却已经天人永隔。乾朗说到这里,喉结滚动了下,再开口时,嗓音竟有些嘶哑,请……招她的魂魄上来,就像昨晚绍先生那样。
绍缭心虚的後退一步。
乾先生有所不知,小徒八字轻,易见鬼,更容易招惹阴邪入体,所以我时常阻止他见鬼物,没想到昨晚还是被怨灵附身,胡言乱语的让乾先生见笑了。九江说。
哪里。乾朗看来一点也不在意。
九江面现难色,人鬼殊途,鬼若上身,对人伤害极大,小徒甚至因此多次在鬼门关前徘徊,是以我必须拒绝乾先生的要求。
乾朗瞄了一眼绍缭,昨晚绍先生不费吹灰之力就被上,事後也没任何不适,我认为你们多想了。
绍缭:!!!!
鬼上身被说的像是在卖淫,真不是故意的吗乾总?
好像被调戏了肿摸破?!
就连九江也被噎了一下,那种成为老鸨的错感怎麽来的!
乾朗似乎不知道自己调戏了一把绍缭,他也烦闷了跟九江绕来绕去说话,直接道:我要见她。
问世间情为何物。唉,乾先生痴心一片,令人感动,虽说会耗损阳元,我还是亲身替乾先生走一趟吧。九江大义凛然到让人目不忍睹,又问:可有对方八字?
乾朗沉默的又递过去一张纸,九江对徒弟们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绍缭还傻楞楞的想看九江搞什麽把戏,就被印封给扯出去。
师兄,师父要办的事是生人勿近的,你忘了吗?印封使了个眼色。
小桥最後一个走出来,并且关上了门,连同乾朗的保镳一起待在外院池塘旁,这池塘中立了湖石,黑色影子垂映在水面,让水色更黑,全然看不出水底下的景致。
九江一人留在堂屋内,灯光突然间灭了,没多久幽幽的蜡烛被点起,古式窗棂上九江的影子明明灭灭,就像屋内有狂风乱卷,接着是桌椅被拖拉,刮地声扰人,好一会儿才停止。
小桥对乾朗及他带来的两人比出了嘘声的手势,低语道:客人来了。
绍缭忍不住往门厅的方向找去,什麽客人?印封无奈的又扯扯他,指着堂屋,在那儿呢!
窗棂此刻映照出的影子已经不只九江、还包括了另一个人形,比九江更魁梧,头上帽形是古代官员戴的那种软翅纱帽,脸面部分毛丛丛,彷佛落腮须须,一手拿书一手拿笔特别明显。
老崔,今日怎麽有空上来?不当值?是九江在说话。
外院里小桥也低呼一声,回头对印封及绍缭小声说:是阎罗天子身边的首席,掌生死簿的崔判官!
绍缭:……玩的真大。
阴阳怪气、自带回声效果的中年男子声音响起,听马面说你召请,俺想咱两兄弟好久没碰头,上来聚聚喝杯酒,秉烛夜谈。
九江呵呵笑说:只怕要辜负老崔你的好意了,有位痴心人想见他横死的爱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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