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着着火器,便道:“通州城竟有此物?真是奇哉怪哉!却不知那钱知府是从何处得来的……”
一直静静听着的张远轻咳了一声,看向赵曜:“殿下可知道此物是如何得来的?”
赵曜沉吟片刻便道:“此物是本王身边一个能人所制,此人精通天工之术,其中尤以火器为最。通州城战事过急,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研究,否则,她应当是能制造出威力更大,准度也更高的火器。临走时,她曾将这种火器的配方给过通州城的守将。”
“原来如此。”冯宣恍然大悟,快意地摸了摸美髯,“殿下能得如此能人异士,着实是我大周之福啊!”
赵曜闻言一笑:“亦是本王之福。”
“此物,是否就是炸断京城至通州一路官道的那物事?”张远又“咳咳”地咳了一阵,才气息不太稳地开口询问。
赵曜瞧着这位年迈的张大人如此体弱多病,忍不住皱眉劝慰:“张大人,虽然目前局势紧张,但你也要多注意休息啊,山东的大局还要你来主持。”
“咳咳咳,老臣无事,劳烦殿下挂心。”张远摆了摆手。
“这两样确实是一物,本王当时误入京郊一个土匪窝,然这些土匪却很有血性,欲以一己之力对抗鞑靼军,为通州城百姓争取时间。本王甚为感动,遂相助于他们。”赵曜轻描淡写地解释。
听到这话,陈赟忽然攒紧了拳头,一张黝黑的脸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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