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比脑子快,让你开会走神!d,现在戳了人家痛处,你满意了!
张远看向众人,脸上还带着笑容,对赵曜道:“此法甚妙,臣以为,可行。”
瞧着张大人脸上那恍惚又缥缈的笑容,沈芊的眼眶立刻就红了,她默默地侧过头,把脸朝向墙壁,不让任何人看见她那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上天不公,不公至斯!像张大人这般好的人,为什么就没有好报呢!
冯大人亦是面露不忍,他很想开口说,算了吧,旁的法子也是可以的,没必要,没必要非要烧城……可他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烧城,是最有效、最快速、最解恨的法子,既可减少我方损失,又可重挫敌军,最重要的是,还能报偿天下百姓的汹涌恨意!
民心所向,国之所向,尤其如今的大周深陷苦战,也更加浓厚了些。
这要说还有谁不太高兴,大约就是宋贞敬和他哥哥宋贞吉。这不,宋贞敬身为河南派来山东的代表,刚刚在布政司府议完事,就收到了他哥哥浙江布政使宋贞吉的来信。他回到书房,打开一读,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愤懑、失望、不满、无奈等诸多复杂情绪在他心中积压,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烦躁。
正当宋贞敬来来回回地在书房中踱步之时,宋庭泽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来,他甚至都没开口问什么,便直接开口道:“你大哥又来信了?”
宋贞敬对宋庭泽恭敬行礼:“是的,父亲。”
随即他又把信件递给宋庭泽,虽神情烦躁又复杂,却一句话没说,只是站在一旁,似乎在等着宋庭泽发话。
宋庭泽没看着这封信,就知道信上说了什么,一看之下,基本不出他的意料,他将信随手一放,坐在上首,轻描淡写地开口:“说吧,你是什么样的想法?”
宋贞敬在宋庭泽面前就像是年幼的学子站在先生的面前,端得是恭恭敬敬:“兄长一开始就觉得父亲和我的选择欠妥,如今见到殿下威望日盛,宋家几乎没有任何插手的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