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衣,这…主子这几天的脸色本就不太好…怕是这样下去要染了风寒……可怎生…”
“铛!嘶…!”话未说完,就是清脆的一声响,侧目望去,周奶爹急红了眼睛,三两步走到楚言清面前,神色慌张:“快,快去请大夫!”说着一面儿朝着楚言清的手呼气,急的红了眼睛:“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还烫哪儿了?疼不疼?”一时有些后悔,他原是想刺感一下子就战胜了理智,直问的宿宣懵了:“啊”了一声,楚言清得不到答案,愈发着急了,猛然间想起他方才的话,慌慌张张就往门外冲。
关心则乱,更别说是从大夫口中得知的东西,他要亲眼见着她才放心。
“小公子!”周奶爹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得跺脚,匆忙找了件狐皮大裘就追了上去,这身子还未好全,连裘衣都不裹着就出门,真是不省心!
未走出几步,两人都停在了房门口。
“丞相?”周意有些惊讶的看着突然到来的楚故,半晌像是想起了什么,面上染了些嘲讽神色,目光扫到被她拉住的楚言清身上:“哎哟我的小祖宗诶,你说说你…你倒是把衣服披上啊…”一面说着,赶忙把大裘给他裹得严严实实的。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楚故看着神色慌张的楚言清,眉头一皱,呵斥道:“还不回去?”
楚言清咬着唇,才注意到楚故身后还有许些人,也是吓了一跳,原有些不清醒的脑子也被这冷风吹醒了,下意识拢了拢衣领,未来得及看清,就被周奶爹半哄半推的进了屋子。
“……”倔强的不肯说话。
楚故率先在桌子旁坐下,淡淡扫了一眼给她斟茶的扶枝,目光落到楚言清身后,冷冷一扫,直吓得那群人一个哆嗦,再不耽搁,“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哭着喊着:“老奴们来给大公子赔罪!还望大公子大人有大量,饶了奴才们这张贱嘴…”
“你…你们……”楚言清这才看清楚这些人的脸,惊的退了一步,只见那一张张面孔熟悉,可不就是那日被晏祁“杖毙”的那几个?
一旁的宿宣见事情终于真相大白,终于松了口气。
周奶爹没见过几人,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理会,身子严严实实往楚言清面前一挡,对着宿宣使了个眼色:“先给小公子把手包扎好了。”
说着不顾楚言清挣扎,强硬的将他的手拉到眼前,眼见着是药膏管用,红肿消了几分,虽依旧可怖,倒也比之前好些了。
宿宣也是熟门熟路的从随身携带的药包里取出几截白纱,旁若无人的给他仔细包好,一旁的楚故将一切尽收眼底,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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