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见死不救,不因任何内因与外因对病人见死不救。
阿珩对此的理解是:病人死不了就行。
明白阿珩的态度后,士卒们便没再求她。
得了空,阿珩慢慢发现,辰国被称之为虎狼之国真的不是污蔑,这还真是个虎狼之国。
送下来的伤员很多,但都是只剩下一口气被人给拖下来的,没有一个是轻伤,只要还能动,他们便一往无前的杀敌。
阿珩咕嘟咕嘟的饮着羊奶,这场战争的胜负她已经知道了。
辰军是云洛这两年训练的虎贲锐士,只带了三分之二,即一万来攻打牧云原,齐军原本的驻军加齐载后来带来的也有三万,虽是以一敌二,但双方质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虎贲锐士每顿都有一块盐肉,用盐腌制的肉,不知道腌制时放了多少盐,肉吃在嘴里跟吃盐没什么两样。齐军的伙食阿珩也见过,寻常士卒的伙食寡淡得很,不少士卒都只能靠发臭的醋布泡水来弄点咸味。而醋布,阿珩看过,就是沾过盐水的布,有的干脆就是被汗水浸透过的衣服,弄出来的咸水,她看得差点吐了。
庶人如草芥,人命不如盐。
一方是士气高昂,悍不畏死的精锐,另一方是缺医少食的败兵,纵使齐载用兵如神,也不可能打赢这一场仗,这场战争的胜负从一开始就不是由前线将军的用兵能力来决定的。
如安徽所料,几日后云洛便回来了,凯旋而归。
齐载及齐国的败军被赶出了牧云原,如果接下来齐国不打算再发兵的话,那牧云原这一方水草丰满盛产战马的草原将自此全部纳入辰国的版图。
“你的前未婚夫跑了,感觉如何?”
阿珩反问:“他死了?”
“没有。”
“受了致命伤没有?”
云洛想了想,道:“没有。”
“那我要有什么感觉?”
“他可能受伤了,但不致命。”
“死不了就行。”
只要没断气,残了废了都没关系,她能治好。
看懂了阿珩心思的云洛有点同情齐载了,这女人可比薄幸郎无情多了,就算能治好,也是会疼的啊。
“有个那么深情又俊朗的青梅竹马,你似乎从未动心。”
“把深情两个字去了,他与我定亲是被旦翁逼的,为了让他妥协,旦翁差点把他给打死。”
云洛愣了下。“虽然你不是惊艳众生的美人,却也很耐看,他有必要那么不甘心吗?”而且,如果是被逼的,为何要与齐王抗争?
阿珩很是理解的道:“我那个时候是个残废,双腿无法站立,更无法行走,双手连筷子都拿不到,只能瘫在床榻上,但凡是个正常男子都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婚约。”
“公子旦跟齐载有仇?”
“没仇,只是阿父对他有恩,又是刎颈之交,因此他觉得为了让好友死得安心,牺牲一下孙子的婚姻也不是什么大事。”重义气重到孙子不如刎颈之交,这就是公子旦的性格。士子是士为知己者死,公子旦是为义气舍弃嫡孙。
“可你好像不怎么领情。”
“我很领情啊。”
云洛提醒:“你在公子旦灵前退的婚。”
“我本来打算私下解决的,但我到条邑的时候旦翁的心腹给我送来了他的遗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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