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自己觉得挺不错的一柄三尺长剑。
青铜剑的普遍长度为两尺左右,三尺的长剑只有辰国的冶炼技术才能做到,但即便是辰国的利剑与这里的一比,差远了,这里的每一柄青铜剑长度都超过三尺。且金属冶炼得比如今的要更好,或许还加了别的材料,阿珩手里的这柄三尺青铜剑便一点锈蚀的痕迹都没有,从剑到剑鞘都是。拔出时,凛冽寒光令人不由想要颤栗,这是一柄饮血无数的宝剑。
阿珩皱了皱眉,将长剑归鞘,放回架子里,又取了一柄一尺长的短剑,仍旧寒光凛冽,但没之前的长剑那么森寒了,显然饮血不多。阿珩将短剑插在了自己的腰间,有柄利刃护身,活下去的几率会更大。
见阿珩取了剑,师宴也取了一柄,并让自己的部下也每人取一柄,阿珩疑惑的瞧着师宴,会用剑的拿一柄可以理解,不会用的人拿一柄做什么?
师宴道:“这些宝剑价值千金,有了它们,师氏可以吃好几代人。”
赤帝收藏的宝剑被拿去换取金钱好吧,也不是不能理解,剑是工具,工具自然是用来换取别的东西的。
差不离的手下也拿了一柄,防身用。
取了防身的工具,阿珩在这一层寻了很久也没寻到镇墓兽,更没寻到下一层的入口,反倒是寻到了关于墓主的壁画。
陵墓都会画上壁画显示墓主的一生,而这些壁画大抵会用上夸张的手法,但也能了解一下墓主人的情况。可这座陵墓的主人是什么人,盗墓贼们早已知晓,自然对壁画兴趣不大,但出乎意料,这里的壁画画的不是赤帝一生中的丰功伟绩,而是一帧帧非常朴实平凡的内容。
第一幅壁画是烽火狼烟,不过交战双方有点特别。战争,交战双方都是人族,只是国家不同,这上面却不然,一方是人,另一方明显不是人,至少人是不可能背生双翼的。
第二幅是一座恢弘古都中走出的千军万马走向战场,而战场各处则由若干牛车载着着华服的孩子走向古都,显然,那些孩子都是质子,求援的代价。所有质子中,有两个人最为显眼,一男一女,男的是一个总角少年,白衣若雪,女的则是垂髫稚童,乌发红衣。
之后的若干幅都是质子生涯,质子难为,说好听点是客人,说难听点,那就是人质,双方关系一旦交恶,开战时质子是第一个被砍了祭旗的。即便不被祭旗,在异国他乡,日子也不可能好过,但那个白衣少年与红衣稚童却过得不错。
“赤帝果真彪悍。”阿珩诚恳的道。
白衣少年是谁,阿珩看不出来,但红衣稚童却是显而易见的,她走出的地方是古辛原,而赤帝正是诞生于古辛原,今条原。别人为质,恨不得变成隐形人,赤帝却不然,壁画上画着她将所有挑衅的人都给揍了,且是单挑,人家一群挑她一个。
不过,也不稀奇,赤帝本就马上帝君,戎马征战平定了诸氏族的内乱,再驱逐了外敌,武功卓著,这么一个帝君,性格自然不可能多温和。
差不离也表示赞同,嚣张成那样,赤帝也不怕被弄死,不过最后能够成为帝君,想来是长了脑子的,必然是有所依仗才敢那般嚣张。
师宴道:“红衣的女童是赤帝,那白衣的少年是谁?”
这个问题问得差不离默,鬼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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