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这一行比较厉害,别的医道领域不提也罢。阿珩利用这一点改善了自己的地位,虽仍是奴隶,至少不是羊奴了,有了地位,与寻常胡人同等地位。然而这并没有让阿珩的日子好过起来,她茹素,牛羊肉,吃多少吐多少,强逼自己也没用,黄疸水都给吐光了。
阿珩最后没饿死在北荒还是她另辟蹊跷得到了一个固定的食物来源——抓了野鸡野鸭养着,吃它们下的蛋。为了获取更多的食物,阿珩费了不少心思,吃的东西不一样,鸡鸭下蛋的数量与频率也是不一样的。按着她最后琢磨出来的饲养之法,能让鸡鸭一年下两三百枚蛋,到了洛邑后因着打算收养大量孤儿,而孤儿正在长身体需要大量营养,干脆买了个庄子专门养鸡鸭。不过,几个月下来,庄子里的鸡鸭卵根本吃不完,都孵化了,鸡鸭数量绪,不去恨离王也是因此,不是心宽,而是觉得清醒的神智比仇恨更重要。然而一次鼠疫就轻易做到了刻骨仇恨也没做到的事,这让阿珩很是暴躁,乃至于季越人来找她时口气也不怎么好。
“阿珩,你怎么样?”
阿珩裹着厚厚的大氅道:“有屁快放。”
季越人深呼吸,决定不跟阿珩这么个神经病计较,不过为何别的女子病了以后楚楚可怜得令人心疼,这位主难得令人有了一丝柔弱美丽的感觉,那张嘴一开,却什么柔弱美丽都变成天边的浮云飘走了。“今日又有两名病人过世。”
阿珩平静的应了一声:“哦。”
季越人觉得额角在突突的跳舞,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记得把尸体送我这来,我有用。”
“就这个?”
“还有,放把火把所有房子都给烧了。”
季越人呆了下:“烧房子做什么?”
“玩。”
季越人:“阿珩你到底能不能治鼠疫?”
阿珩抬眸,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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