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的感觉。
虽然她具体不知道操蛋是什么意思。
但是这是系统灌输给她的现代的知识，只知道这是表达自己无语的心情。
江舒宁几乎可以断定这个杨启明是重生的。
她原本以为只有自己这一个人是改变历史的，现在才知道杨启明多半也是。
那么他知道很多前世的事情。哪怕他没有系统这样的辅助工具，对江舒宁而言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江舒宁努力回忆这个杨启明究竟有什么弱点，但是思来想去，却只知道这个杨启明对江雨筠爱之若狂，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
但是对江舒宁而言，却是一个再头疼不已的存在。
试想一下，一个对自己的对手矢志不渝的人，是不是够头疼的。
因为这就意味着她做的任何一件事情，只要对方看不顺眼都有可能背后搞破坏。
而这个杨启明……
江舒宁逐渐冷静了下来，杨启明再厉害，如今也只是一个六品官的长子，当初的贼寇首领。
接受了朝廷的招降，前世他通过白莲花搭上了六皇子，这一世白莲花没有跟六皇子勾搭在一起。
也不知道他究竟会如何。
但是前世江舒宁记得，他应该是充当一个阴暗角落里的一个角色，表面上只是一个五品的闲差，背后却是用狠辣的手段帮着六皇子处理各种阴私。
是一个可怕的角色。
到了最后，即便是身为新帝的李承旭都对他十分忌惮。
估计是知道他对江雨筠的情意，有那么一个人觊觎自己的皇后，李承旭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书里记录的杨启明的结果，江舒宁没有记住，但是知道他的结局不会太好。
似乎是在一场动乱之中丧了命。
但是这一世，李承旭对江雨筠似乎并不喜欢，别说是喜欢了，就是一点怜惜都没有。
那么杨启明……
江舒宁还在沉思之中，门外就传来了几声急促的敲门声，江舒宁的思路一下子就被打断了。
房中只有江舒宁一人。
“进来吧。”
进来的是芳姑，“大小姐。”江舒宁见她脸色有异，“说罢，这里都是自己人。”
“是。”芳姑脸色不变，“大小姐，那杨少爷给二小姐送来的就是焰火。”
江舒宁闻言，却没有半点波动，因为看了杨启明的资料之后江舒宁再连系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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