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丰硕的果实。
雅伯尔已经精疲力竭。他被送十字架让放下来,和冰冷的地板接触了不过一分钟就被之前的两个天使拖到了外面。
一匹白马在那里安静等候,被可以锁住的翅膀让它只能奔跑。
雅伯尔被扶上坐稳,红色的绸缎把他和马束缚在一起他整个身体都紧贴在马背上。
他努力抬了抬身体,寻找斯洛特的方向,大雨中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有人在高处催动火魔法烧着了马尾巴,它带着雅伯尔在东城横冲直撞,漫无目的。
雅伯尔可以求救,站在窗边的天使们同情地看着他,不忍地别过脸。
他笑了笑,你看,欠下的债,纵是得还的,只是时间早晚得问题。
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晕倒,但没有克制住涌出的血,划着马白毛与雨水融合,他隐约看见斯洛特现在小巷里,拦下马问他是谁干的,他摇了摇头,很想冲上去抱着斯洛特痛哭。
他像是失明了一般眼前一片漆黑,用沙哑地声音问着,“斯洛特,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神父把背叛他的心还给我,我却失去了用心回应他的权利…我该怎么办?”
大雨倾盆,像是把二人浸入水中。
斯洛特解开松动的红绸把人抱起来。飞马凑过来顶了顶他的肩膀,魔法解开后的双翼可以帮助他们回去,斯洛特将人抱稳上马,努力用自己的身体为他遮住风雨。
他知道恩特想干什么,他只是好奇一个能为他堕天的人敢不敢真的背叛他,就如一个莫名存在的人,他敢不敢自己走向真实一样。他们都需要勇气,悬崖下或许是带他们逃离的河流,也有可能是粉身碎骨的乱石。
他们被蒙着眼睛行走,除非上帝垂怜,不然他们只能迎接死亡。
尼尔准备了干燥的衣服和热水,加了蓝草的药还在火焰上热着。
斯洛特探了探水的温度才抱着人下去,安睡咒让雅伯尔绝无醒来的可能。
他把雅伯尔体内的东西取出来,怀里的人一直不住颤抖,恩特给过他的创伤本就不适合他在身体上使用这些东西,而之前那场雨又彻底况下还要拉上自己的母亲垫背。雅伯尔,你不觉得羞耻吗?你这是在损毁自己整个家族的名誉。”
“他应该被处以鞭刑!”
“火刑!”
“剜刑!”
“谁告诉你们我是同性恋的?”
“你自己!”他们异口同声着,他们互相应和着,每个人都把他的过去说的有声有色,但又无一证据可以辨别真伪。
雅伯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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