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久了,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装可怜卖惨不出现,甚至故意做让他发飙的事情想要引他出来,他也不现身。
安路遥的情绪从一开始的闹脾气不再给他发信息、打电话,到后来战战兢兢地给邱亦辰打电话,祈祷着恳求着他接电话,等到等待结束,一次又一次重复着同样的结果。他突然怕了,怕到在脑内假设了无数个可能,其中包括邱亦辰出车祸变成植物人,参加黑帮械斗冲最前边结果重伤至今昏迷还在icu,或者追债的时候不幸被人砍死,情况一个比一个糟糕。
安路遥想到网上的一个段子:男朋友不接你的电话,别想得那么糟糕,他不一定出轨了,说不定他是出车祸死了呢?
别逗了,在任何情况下,死都是最糟糕的情况。
ipad的闹钟响起来,安路遥艰难地按灭闹钟,头疼欲裂,昨晚一直睡不好,老是惊醒过来,断断续续地入睡、醒来,安路遥一直被一种焦虑的情感萦绕——他把手机弄丢了,他亲手丢掉了唯一能够和邱亦辰联系的东西。
安路遥昨晚去酒吧玩,想要引出邱亦辰,被一群小屁孩搭讪就跟着一起玩了,还故意摆出亲昵的样子拍了照发给邱亦辰,通常情况下,安路遥只需要坐等邱亦辰出现就好,可是安路遥在酒吧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两个半小时,三个小时,等到安路遥发起脾气假装耍酒疯扔掉了手机,还换来了小朋友们的鼓掌欢呼。
等到这帮小屁孩说要转战下一场,而刚才安路遥一直在撩的小朋友凑到他耳边咬耳朵,说自己有点醉了,问安路遥能不能送他回家。
这些小心思安路遥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但是安路遥没有拆穿,他需要一个更直观的东西刺感在他所有的情感扇形区里只占了微乎其微的一小部分,更大部分是不安。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安路遥甚至顾不上会被昨天那帮小朋友遇到,跑去酒吧问了前台,前天说手机昨晚就被人认领走了,安路遥有点兴奋,急切地问前台:“是不是长得很高?”
前台叫来昨天把手机“物归原主”的服务生,安路遥赶紧问他:“是不是长得很高,一米九几,留的板寸头,”抬起手指着自己右边眉骨,“这里,有一道一厘米左右的疤,长得很帅?”
服务生顿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是挺高的,但是应该没有一米九几,最多一米八,留的板寸头,眉毛没有疤,也没有特别帅。”
安路遥心凉了一半,又问:“你凭什么知道他是手机的主人?”
服务生说:“他解了锁屏啊,用密码。”
安路遥努力回想了一下,昨天一起玩的小朋友没有一米八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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