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她,陆鸱吻盯着那件衣裳,半天没动。
“喂,陆小姐,排队,挡住路了。”
白泽将陆鸱吻拉到一边,“挡住人家了,看什么呢?”
陆鸱吻指着那件黑色大衣,“你还记不记得,你花两万块买了一件大衣,后头跟着我吃了几个月榨菜稀饭,你还记得吗?”
白泽笑,“你想我把稀饭钱还给你?”
陆鸱吻指着那件衣服,“好像啊。”
“不一样,你记错了。”
陆鸱吻蹙眉,“我记错了?”
白泽点头,“你记错了,我记得那件,华伦天奴嘛,2005年秋冬秀场款,大喇喇花了我三千美金。那衣服我都没丢,你喜欢的话,我送给你。”
女人咧嘴,“你自己留着穿吧。”
“我很少穿那件了,一般都是穿着去厨房,每每看见那一件都无端心烦。”
“看起来太英俊,所以苦恼?”
“陆小姐,我记得我当时有问过你的意见,你说很好看。可我后头的女伴没一个说好看的,都说与我气质不合。”
“你这是怪我咯?”
白泽笑,“我们确实是一起买的,我也确确实实问了你的意见,陆小姐,这一点你总不能否定吧?”
陆鸱吻仰头,“不是衣服的错,你自己穿着难看,不能怪我。我反正见过穿着很好看的,你要反省,大概都是你自己的错吧。”
白泽摇摇头,低声闷笑,“陆小姐,我不相信你的眼光,你说的好看,不是武大郎就是西门大官人,你很极端。审美更极端。”
“咳”,陆鸱吻抿嘴,“我听出了歧视我的味道?”
“下午去逛街吧,我看见一条裙子,很适合你。”
“我不去。”
“我送给你。”
“我不要。”
白泽又笑,“受刺吧。”
河利夏有些堵车,白泽开车,陆鸱吻坐在他旁边,地上皑皑白雪,雪融化之后,就是一潭一潭的黑水坑,还带着未化开的冰。
陆鸱吻将羽绒服拉紧一点,男人问她:“很冷?我把外套给你。”
男人要脱大衣,陆鸱吻挥手,“别,我不要。”
“你嫌弃我?”
陆鸱吻头望着窗外,公交车上一对小情侣,女孩子不到二十岁,车外太冷,车里又有暖气,窗上早已漫起一阵一阵的白雾,女孩子在窗上写,“rЛю6люte6r。”
陆鸱吻细细念了一遍。男人侧目,“你在跟我表白?”
“滚一边去。”
窗上白雾茫茫,陆鸱吻一手撑着下巴,“什么样的裙子,很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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