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臣是在避重就轻,难道在王叔眼中,先帝命如草芥吗?”
这……
成王被他一噎,这才惊觉语失,一时说不出话来。
两位亲王剑拔弩张,而此时大大的龙椅之上,才行完登基大典的小孩已是如坐针毡,现在该怎么办?一个九岁的孩子,如何能拿出什么主意?情急之下,竟连连唤起母后,“我要回去,回寝殿。”
连皇帝的自称都忘了。
随侍太监见此,只好站出宣布,“陛下微有不适,起驾回宫。”语罢搀起小主子,快步逃出金銮殿。
“陛下,陛下……”
成王不死心的在身后呼唤,心中恼怒难当,这个当口,他逃什么逃?果真没用!
小皇帝遁了,没了拿主意的人,再僵持也无意义,司礼监总管只好高唱一声,“礼成,退朝!”
成王朝贺昱扫过一眼,阴寒之意毫不遮掩,贺昱毫不退缩,将锋芒回敬过去,然后宽袖一甩,率先踏出大殿。
经今日一事,朝堂格局已经非常明显,出宫之后,徐樊,唐恒修,朱天俊随贺昱回到肃王府,共同议事。
“今日未能成事,成王必不会就此收手。”徐樊道。
贺昱点头,“如今情势已然如此,他若不想法尽快除掉我,就不是成王了。”
众人点头,这只是开始,可以预见,随后必会更加,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徐樊首先站出道:“王爷放心,臣等府上都有府兵,再说,他既是要堵天下众口,断不会先拿我们开刀的。”
唐,朱二人纷纷点头,朱天俊叹道:“文人无用,这种关头,无奈帮不上王爷……不知京中可有需要我等去做的事?”
贺昱淡淡一笑,“谁道文人无用?切莫妄自菲薄。你们当然可以帮上我的大忙,我起兵,皆因朝中出现奸臣,谋害先帝,把控朝政,更欲谋权篡位,这些要让天下人知道,只能靠你们!”
朱天俊一怔,明白过来后顿如醍醐灌顶,忙俯首遵道:“臣明白了。”
果然不出贺昱所料,傍晚时分,宫中颁下“圣旨”,称肃王藐视新皇,目无先帝,抗旨不尊,要将他革去王位,撤销封地,移交大理寺法办。
然这道“圣旨”来的始终慢了些,当禁卫军携旨意到达的时候,肃王府早已空空如也。
卫景心内一定,转身挥手示意卫队撤回,有副将围上来谏言,“统领,肃王畏罪潜逃,此时非同小可,咱们应当立即将人捉拿归案才是!”
卫统领作沉思状,似乎想了很久,才道:“肃王一向足智多谋,哦不,是‘阴险狡诈’。既然能只身进京,如今又悄然遁走,料想已经做足了准备,你我若贸然前去,唯恐有诈,我看此事还需禀明圣上,再做定夺。咱们……还是先回宫复命吧。”
一来一回,卫队花了近一个时辰,听到贺昱早已出城的消息,成王肺简直要气炸,一班党人也是大惊,都暗叹,这肃王怎么好似能未卜先知,如此狡猾?薛景急忙谏言,“王爷,肃王竟公然抗旨,其野心已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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