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埋了。
织田信长又道:“如果宗三之前就会管账,一边欣赏他的美貌,一边让他做账,那将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
宗三左文字嘴角一抽。你还是让我好好当一只笼中鸟吧。当我不知道你为了争霸天下那可怕的账务管理?我希望的是上战场,不是被关在屋里做账!
织田信长叹气:“你是哪一把光忠来着?既然会做饭的刀,为什么不取名叫食材切?案板切也不错。”
烛台切光忠心如止水,不断默念,我的主人是政宗公我的主人是政宗公和面前这人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还以为你会不满他们另投他主呢。”唐木道。
织田信长:“既然是别人的东西了,就没什么可留恋的。我是那种对旧物念念不忘的人吗?”
唐木道:“包括曾经差点夺得天下?你没有什么愿望向圣杯许?”
织田信长道:“想做的事前世做的差不多了,没什么遗憾的。哪怕在本能寺被家臣背叛,嗯,最后为何会成为那样子我也没想明白,不过,既然都那样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唐木拍了拍织田信长的肩膀:“我突然对你很有好感了,去喝酒吗?我这里有好酒。”
“好啊,我对唐国的酒很感兴趣呢。”已经知道唐木真实身份的织田信长欣然答应。
虽然唐木之前明明说的是“后人”,唐人应该算是前人吧?算了,不管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于是唐木和织田信长勾肩搭背去喝酒了,让剩下人去找酒店,找到了就让夏目贵志用式神小纸人通知她们过去。临走之前,猫咪老师居然没有嚷着和唐木一起去喝酒。这个保镖居然靠了点谱,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看着唐木和织田信长远去的背影,刀剑付丧神们如坠梦中。
事情怎么会发生到这一步?她们两明明刚刚还打得那么,听得织田信长感慨连连,遗憾她那个时代离唐已经太遥远,不然定要去唐国看看。
“不过我想你不会喜欢平安时代,对你而言,太无聊了。”唐木道。
织田信长点头:“说的也是,的确无聊。”
织田信长最后喝的兴致高涨,将腰间佩刀解下来放在膝盖上,弹剑高歌。
唐木曲着手指,用指关节敲着酒坛子,与织田信长歌声相和。虽然两人唱的音调内容完全不同,合在一起,还有些凌乱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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