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好像看穿她的想法(他总能办到),傅展按了下她的肩膀,他们一直用英文对话,现在他说回中文,“这并不难。”
说得容易,不难的话为什么他不去?
在心底吐槽傅展,几乎已成为她的本能,李竺也知道傅展的任务更重要,安排给她的活也非得她来做不可,但难免还是多嘴一句,这才深吸一口气,再次进入了那仿佛无所不能,又似乎什么也不在乎的超凡状态里。
“好了,够了。”
傅太太充满压抑怒火的声音传出,在人群外恩恩爱爱的傅氏夫妇忽然爆发出小小的争吵,吸引了同团乘客们的注意,但在争吵扩大之前,傅先生果断摇了摇头,踱到了长廊另一头,和导游攀谈了起来。留下傅太太一个人靠在墙边,望着星光里时钟塔黯淡的表面出神。有心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正经历是这么的真实,几乎能诱发一场小范围的尴尬恐惧症瘟疫:如果雷顿先生不是她想找的那个人,这话可就问得实在太没头没脑了。
她为什么会这么问?是发现了什么?这是否是个陷阱?傅展是不是在哪里守着等着狙击他们?他们刚才的争吵和这有关吗?
雷顿先生没回答,他先露出疑惑之色,这样如果收到伪装指示就可以自然地往下接。傅太太瞟他两眼,脸上忽然黯淡下来,她叹口气松开手。
“达令?”傅展在钟楼另一侧叫,“你在哪儿?”
“我在这,”傅太太、李竺,h此行的目标之二扬声说,和雷顿擦肩而过,低喃了声对不起,“我想我刚才是晕头了,别介意我的话。”
时机稍纵即逝,耳机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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