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拖了,颤抖着让一个女的背着她走了。
一行人狼狈的走后,唐晚松了口气,摸摸那小男孩,“不怕了”
“谢谢,谢谢”那老板把桌子上的钱给了唐晚,“剩下的一百,我们现在手头紧,再过些日子……”
唐晚摆摆手,“这倒不用,一会我们吃饭免费就行了”
“这应该的应该的”那一家子感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平时认识的人都知道自家地位,没人敢这么挤兑她,今个她是把面子里子都掉了。
朱红梅把来龙去脉都听清楚了,摸了摸闺女脑袋,“这点小事还用不着哭,知道一个学校的,往后还没机会来收拾她?倒是我跟你说的,你怎么又不听话,你两个哥今个回来了,你又穿……”
她看着女儿身上的衣裳,叹了口气。
秦思萍听到哥哥们回来了,脸上露出笑容,可是又听她妈提起衣服的事,气不大一处来!
“妈,他们是什么意思!那死丫头丢没了十七年了!这会死的骨头都没了!他们每年四季的给她买衣裳!每年买,一年四季还都不带着重样的,偏偏还挂在我们家,我隔壁的房子!还说了不许我穿!为什么妈!我才是他们的妹妹!一年一年的,为什么专门来恶心我!”
她想起今天的误会,再想起两个哥哥对她冷淡的模样,心底的委屈再也没忍住,在车上就大哭起来!
朱红梅何尝不心疼女儿?那两个儿子毕竟不是她亲生的。
而且,这一家,确实是因为她的介入,包括秦家那个小姑娘的走失,都跟她有脱不了的关系。
可是,这又如何?到底是她享受了快二十年的富贵!
“好了,别哭了,马上就到家了,被他们看到你哭不好”
秦思萍这才听话的擦干了眼泪,“妈,今个大哥二哥怎么回来了?”
朱红梅脸上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冷笑,“你忘了?今个是那个女人的忌日,所以那爷三聚起来了,一年到头见不到人,偏在那女人的忌日回家”
她眼底有忍不住的恨。
家里有个房间常年锁着,她知道那里面放着那个女人的遗照跟生活用品,读过的书,穿过的衣服。
每到过些日子,自己的枕边人就会打开门,自己在里面呆上许久。
“妈,我一点都不想叫思萍,思萍思萍,那个女人名字里就带着萍字,这不是膈应我吗?”
“又何尝不是在膈应我”
两个女人一路无话,车子很快行驶到了院内。
在院子里,已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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