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干粮打算在火车上车。
至于宋桥,他想吃啥,到时候自己人都到了,还不能给他做点啥嘛?
只是这次去的地方挺远,唐晚这下了火车后,被告之还得再做汽车,做完汽车后,差不多还有四十多里地的山路要走。
这完全是超出了唐晚的认知。
宋桥这到底是被调到哪了啊!
这条件也太艰苦了!
下了火车到市里,拎着行李坐上唯一一个往镇子上走的客车,突突突也不知道是载客太多,还是年头久了,到半路竟然还给熄火了。
满车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急的催促着,间或有奶娃娃焦躁的大哭声,司机汗流浃背修车多花了多半天,等好不容易上路了,到镇子上后,天已经全黑了。
没办法,唐晚只能先找了一个招待所安顿下来。
在首都那边出门几乎不怎么带饭票了,可是到这,这先前丢掉的规矩,得重新捡起来,吃饭得饭票,吃饭你去镇子上买点水果啥垫吧垫吧吧,这又得要这个票那个票。
好在唐晚聪明些,听张爸的话,在衣服的暗兜里放了好多粮票,这才没至于寸步难行。
“哎呦,这老天爷这脸咋跟小孩子一样,说变就变啊!”这有经验的一抬头看天就知道这天到底透着雨没。
这几天阳光好,庄家人都把仓里的粮食弄出来晒晒,可谁知道这会要变天,只能呼天抢地的往回赶,急着早点收粮。
唐晚自个听的广播,没报天气预报的事,也就没当回事,也就是这一失足,造成了她的千古恨啊!
自然,这也就是后话了。
唐晚自己拿着钥匙上楼,楼梯台阶的木头,也不知道年头多久了,人踩在上面吱呀吱呀作响,十米长的楼道,并排三间屋子,天阴沉晦暗,只有一盏萤火似得小灯泡,在上面摇摇欲坠。
打开屋子,房子不大,撑不过十五平,墙角一张单人床,正中间是张八仙桌,一个半身靠椅子,一个暖水瓶跟两个倒扣的杯子。
“轰隆”一声雷击吓得她打了个哆嗦,细密的雨点铺天盖地袭来,啪啪啪的雨点上声刺,所以在单人柜里准备着籽油灯。
唐晚听着外面急促的敲门声,略微带了点警惕性,“对不住啊,我这正用着呢,您下楼去找一下吧”
门外不知道正商议了点啥,那男的又道,“姑娘,您行行好,就用一下,用完了马上还您”
唐晚偷偷贴在门口,不再回话。
外面敲了两下门,估计没听到动静,又使劲往里推了推,薄薄的木板门触碰在柜子上,发出厚重的回响声。
两分钟后,楼道才传出他们离开的声音。
只是个小插曲,唐晚没怎么放在心上,一路舟车劳顿,夜里她睡得竟无比的香甜。
大概十点来钟,她下楼觅食,见楼下围着好些人,好奇心发作,她凑过去打听着。
这才知道,原来是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