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钱堆出来的!
“想拍就拍吧。”老人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一改之前的迷糊含混,变得威严清晰起来。
贺白回神,侧头看去,然后撞入了一双睿智又深沉的双眼里。
范达挪开视线,顺着他刚刚看的方向望过去,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那个花鸟架是秋鹤外婆买下的,莲秀也很喜欢,之前一直摆在老房子的书房里。后来秋鹤的外婆走了,我也离开了,老房子拆迁,这花鸟架便一直封在银行的保险柜里,莲秀也把它忘了。”
完整的一句话,正常的语气,清晰的逻辑,严肃的表情——此时的范达完完全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胡召瞪大眼,手都抖了起来,“范、范叔?”
范达闻言侧头看他,朝他慈爱的笑了笑,“这么多年了,你也老了,是我拖累了你。”
“不、没有,范叔您别这么说,我、我……您清醒了就好,我、我……”胡召眼眶泛红,受什么刺恶化了吗?”胡召在医生给范达检查时一直不敢插话,此时见老人已经被安排妥当,才满脸焦急的上前询问。
“没有,病人这情况是好事。”医生笑着安抚了一句,然后示意护士看着老人,带着胡召出了房间,细细解释一下老人如今的情况。
在旁当背景板的贺白仔细听了听,撇开那些听不懂的专用术语,大概得到了以下几个信息:老人病情没有恶化,还好转了;老人之前的意识糊涂有当年事故的原因,也有长久以来心理压抑的原因;老人刚刚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情绪刺激到了身体,一直堵塞的哪哪个地方有通的架势,建议住院详细观察。
总之,老人需要住院,有康复的可能。
胡召在喜极而泣之后稍微冷静下来,回想了一下老人清明时说过的话,抖着手捂住了脸,“原来范叔的心结是这个,原来是这个……”
贺白莫名其妙脸——哪个?
“那个湖!就是那个湖!”胡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冷静管家的人设毁了个干干净净,“当年范叔和范婶在湖边吵了一架,范婶想尽早回国,范叔不愿意,后来范婶带着莲秀负气走了,范叔憋着气没去找她们,结果没过多久就传来了范婶得了重病的消息。居然是这个湖……小贺,你是范叔的救命恩人啊,你肯定是范家的福星!”
贺白:“……请闭嘴。”他现在一点都不喜欢福星这容易让人产生不好联想的词。
告别冷静下来后死活要给谢礼的胡召,贺白怀着满腔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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