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反目成仇,更何况这两个各怀鬼胎的人?
这就是师叔你所说的机会?那我们接下来应该……
应该想办法……周琰面露微笑,趁着叶敏玉想得出神的时候,又在他脸上亲了亲,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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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敏玉呆了呆,老老实实的说:我对这个可不太擅长。
周琰若非有伤在身,简直就要当场大笑起来,最后虽然忍住了,却也惹来好一阵咳嗽,道:不用担心,我们仍旧见机行事就成了。你说两个互相提防的人,在什么时候才会放松警惕?
叶敏玉沉吟一下,恍然道:他们都是为了宝藏而来,当然是心愿得偿的那一刻。
嗯,我们就是要抓住那个时机,而且……
而且什么?
咳咳……周琰原想压低了声音解释,但稍一用力,胸口便又剧痛起来。
叶敏玉忙替他顺了顺气,忧心道:师叔,你的身体还撑得住么?
没事,歇了这一会儿,已觉得好多了。周琰朝叶敏玉眨一下眼睛,笑说,师侄你若肯亲亲我,那可就更好啦。
叶敏玉一听就晓得这是安慰自己的话,只看周琰额上不断渗出来的冷汗,便知定是痛得厉害。可他并不说破,果真低下头去,动作轻柔地吻了吻周琰发白的唇。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彼此交缠的气息也依然甜蜜。
这时沈渊的伤口已简单包扎过了,血也差不多止住了,杜云便提了宝剑走过来,逼着周叶二人站起来跟他走。
周琰中毒已深,双腿有些发软,但因有叶敏玉在旁搀扶,总算还能迈开步子走路。
相比之下,沈渊的模样更为骇人。他胸口血迹斑斑,脸色灰白一片,好像已是个死人了,只为先前杜云的那句话,方才撑着一口气,靠着墙壁慢腾腾的站了起来。
林攸也不管他是死是活,扯了他的胳膊就往前走,杜云则握着剑走在最后头,两人边走边说些有关宝藏的事。
不知密道的入口是在哪里?
这个我晓得,沈渊房内就有一处机关。
这一路走过去,不会出什么状况吧?
放心,我在城中的时候,他那些侍女们多半不敢到处走动。
怕你一吃起醋来,就挖了她们的眼睛?林攸听得笑起来,说,姓沈的对你可真是千依百顺,你当真舍得杀了他?
他这句话问得大有深意,似乎是有心试探。
杜云听罢,脸色顿时阴沉了许多,咬牙道:我只怕他死得太痛快了,尝不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林攸颇觉满意,便不再继续撩拨他了。
一路上当真如杜云所说,几乎没见着什么人影,一行人顺顺利利的到了沈渊房内。
杜云对里头的机关了如指掌,在床柱上轻拍几下,就听得吱嘎吱嘎的沉闷声响,床板慢慢翻了起来,现出一个黑魆魆的地洞来。
放眼望去,也不知蜿蜒着通往何处。
林攸老谋深算,当然不肯走在最前头,点燃火把后,转身塞进叶敏玉的手里,道:你先下去。
边说边将剑架在周琰颈上。
叶敏玉被他抓住弱点,自是片刻也不敢迟疑,纵身跳了下去。
火光照耀之下,依稀可见这密道还算宽敞,可容三、四人并肩而行。四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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