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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祀细细感觉缓慢挤开热烫肉壁寸寸没入的感受,捞了余庆膝弯搭在肘弯里,沉腰弯身,整个人压了下去。
两人气息霎时都沉了几分。
腰胯相贴,余庆臀部和后腰倚着祥祀大腿,两腿几乎反折在胸口两侧,腿根被祥祀腹部压住,祥祀的身体像要吞噬他一般覆在他身上,两手卡着他的膝弯压在两侧,头脸埋在他肩颈边,一口一口,沉沉喘息。
一时皆未动,只闻满室错落的低喘。
余庆怔眼望去。
龙床繁复华贵的雕花、床顶的的明黄,全在水波般晃荡的烛光中冲成一片模糊。
唯一清晰的是低下目光后,视线中展开祥祀赤裸背脊。烛光从颈背滚落,细细寒毛沾着汗水一片晶亮,彷若月光下的北漠;肩岬上头包覆着肌理,隆起像新月型的沙丘;腹背处肌肉顺着肋骨生长,当祥祀在他颈边呼气,便随着吐息起伏脉动,而脊柱是一条滚动的河流……。
余庆眼底发热。
他忽地想起与祥祀一起成长的北地。
那里半壁莽原,半壁是大漠,白日烈日如焰,入夜寒冷如冰,那里难觅水源、气候严酷、土地贫瘠荒芜;但那里也有华美的草原,有无边起伏蔓延的金褐色沙漠,那里的天高且远,偶见苍鹰,在残酷死寂的表面下,滋养着无数生灵。
他和祥祀在那片赤裸裸的、生机勃勃的北地度过少年的三载,他俩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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