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根贴在一起挤压磨转的感觉叫两人一面含糊呻吟,一面仍不舍分开,一下下厮磨轻吻。
正汗蒸耳熟、脉胀筋舒,忽地笃笃几声,随后近侍依山声音透门而来:皇上,卯时将至。
两人被这一打断,神智略清明了些,可此时那里停得下来。祥祀略微沉吟了下,忽地伸手握住两人性器。
柱头相贴,余庆猝不及防,身体弹动,前端小孔泌出了些许精水。祥祀眸光微沉,拇指指腹按住余庆前端缓缓磨转,的搓弄起来。他俩真正算来这才是初次性灵相通,每一块肌肤相触在两人脑袋里都宛如一朵烟花轰然乍响,更何况这般直接刺事,脑袋还浑浑沌沌,半晌才反应过来。当下却是不知从何反应,只抬头呆懵的对上祥祀双眼。
两人对视半晌,同时低头去看溅上星点白沫的青石地砖,又抬头四目相对,忽地一并笑了起来。
初时不过牵唇微笑,到后来却是发出朗朗笑声,眉眼俱在笑声中飞扬起来。
两人笑了一阵,只笑的满心沉痾尽去,将一切陈旧破陋之物俱于狂风暴雨之后一扫而净,睁眼所见,俱是一派新新气象,山高天青。又靠在一起坐了会儿,才起身彼此收拾了一番。
祥祀唤人送来清水布巾,两人匆匆擦拭过,又有宫女送来天子朝服。
余庆本欲避开,祥祀止住他:我不欲你见不得人一般躲躲藏藏,我近身之人皆是与我有渊源或欠我一命的聪敏机灵之人,不会多言,你别忧心。
余庆难掩意外,宫女对他嘻嘻一笑,退了出去。
看你神色,莫非原以为日后你我相会皆要如那话本里的偷情男女一般掩人耳目。祥祀似是想象了下话里景象,一边着衣一面厌烦蹙眉,又道。我给你备了衣物,那堆衣物便别穿了。说罢不待余庆接话,扬声唤道:依山,叫人取那只刻双龙戏珠的红木箱来。
余庆闻言坐到床边去看祥祀着衣,祥祀宽肩窄腰,平时衣袍加身只显得身长神丰,退去衣物才显出肌肉分明,身躯凛凛。此时扬肩展胸,披衣理袖,肩背肌肉起伏,更是好看。加以晨光之中这人就在身边着衣,别有一番亲密滋味。余庆看得目酣神醉,心跳都快了几分。
祥祀看余庆眼角泛红,气息泛粗,更是刻意舒展臂膀腰身,慢条斯理理平中衣。待到系上衣带,忽地神色一变,宛如食肉猛兽般大步跨到余庆身前,低声笑道:我往日颇为耻笑无力自制、荒淫不早朝的君王……余话未尽,却是在喉头化做一阵低鸣。
余庆一动不动,亦不答话,只投去灼灼目光。他此时不敢去碰祥祀,只怕一触之下情难自制,却管不住一双眼睛宛若要将祥祀吞吃入腹般自上往下细细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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