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作拈花而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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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
    丝毫区别,也同样隔了这么多的人和物,只是这一次,你在台上,而我已经退场了啊……

    就好像,你仍旧是昔日的少年,岁月无比地偏爱了你,从你的眉眼如画到赤子初心,都不敢留下丝毫痕迹,所以就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站在原地,所以还是完完整整的全部的一见倾心的理由……所以就好像,这三年里,你从未变过,而真正变了的人,只是她……

    锣鼓喧嚣,花仗嘈杂,那大红的队伍从人群之中缓缓地驶过,最近的时刻她甚至能看到江风沉静的神色,他深邃的眸子,他修长双手牵住的马缰,却只是那么淡然地注视着前方,没有片刻的回头,就好像在浓密的街道尽头,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一般,便让他心有羁绊,而神魂不在了……

    徒留下满地的唏嘘和艳羡,那些目光所交织起来的网,便像是没有分毫用处,根本挡不住他渐行渐远的那席红衣。临月站在茫茫的看客之中,从那片红色开始,就像是架起了高高的墙,再也无法逾越哪怕只是一步,所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已经再没了瓜葛,而她已是沦为了远观的看客……

    只能在最后用她的目光默然地一直看着他消失在街口,视线里留了一星刺目的血红之色。

    她的江风,很早很早开始,就不属于她了,又或是,从来便没有属于过。

    像是一场虚妄的交集,像是那镜中花、水中月,醒来之后如若是大梦一场,分不清真真假假戏里戏下,终归不得恍悟。

    所以京都的风月辞曾唱到:

    白露未晞茶已凉

    启窗东望,断梦残章

    浮萍随水,无根也寻常

    溺于风月,浮沉未得还

    皓月未满人已散

    挑灯卧看,风入推窗

    帘绡轻卷,故人空彷徨

    不解提笔,错堪一声叹

    ……

    临月忽然笑了,昔日她记牢了的唱词,在这场戏登台之时,怎生会给忘了……

    她将帷帽的黑纱放下,细细密密地遮住了自己的面容,低头垂眸之际,忽然有一滴已经凉掉的泪水砸落到地上。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凉掉的……

    江风啊江风……是孽。

    人群在某一刹那忽然就散开了,稀稀落落地在街道上按着各自的路走着,像是都一样没有归宿。而方才那热闹的景象,除了路边余下的暗红色爆竹碎片之外,谁也无法证明,亦如她跟他之间的羁绊,谁也无法证明,谁也无法相信……

    临月迈开步子,狼狈地寻找她剩下的末路。

    约莫是个笑话,她新的末路,隔着当初的风华楼,只有一个街口,就像是她在这里度尽残生之余,偶尔还能远远地回望一下,缅怀一些不知所谓的无可缅怀的东西。而她一生的悲喜病痛哀欢离愁,在如此狭窄的两个街口,已然上演完毕……

    府邸的侧门前有两颗玉兰树,此刻只是在枝头长了紧生生的花苞,一点颜色也不显。可当她在推开侧门之时却忽然顿住了,顺着她眼角的余光看去,隔了一个街口,他方才的红衣还没换下,浑身都还满是他人强加而来的春风得意,就那么毫无所谓地站在风华楼的朱门之前,对着一个门童询问着一些什么,也不管街上是否有人来人往,也不管那些人的步子都忍不住停驻了片刻,探寻一般地看着鲜艳锦袍加身的他。

    临月有些愕然,不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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