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心中空寂。
他仍是有所期冀的,但这天下就像是加于帝王身的一副枷锁镣铐,注定会将那人捆牢绑实,让他一点自由与选择也无。
丰饶仍记得两人惜别那日延恒说过的话,他的心是他的,这便值了。
承启七年末,临近年关,丰饶正批折子,忽听耳畔马蹄声响,还未来得及召人来问,便见一身黑铠的延恒冲进御书房来。
丰饶屏息,瞪着眼睛不知所措,只以为自个儿是在做梦。
可这梦也太过真实了——
被延恒拥进怀里那一刻,被延恒霸道地吻住,攻城略池那一刻,丰饶的心都要停跳了。
是夜,两人贪婪地拥着对方,用最原始地方式宣泄着四年间成灾的思念,直到双方皆力竭,才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入睡。
次日醒来若不是延恒还在,丰饶当真要以为是自个儿想这人想疯了,才做了这一场疯狂旖旎的春梦。
延恒也醒了,揽着他的腰,手不老实地四处摸来摸去,好一会儿才略带责备地道:“瘦了。”
丰饶凑过去在他满是胡茬的下巴上吻了又吻,怎么也亲不够:“想你,想得快疯了,什么都不想吃,也不觉得饿。”
延恒回吻他,两人又是一番唇舌纠缠,而后才于喘息中说:“我也是,我也想你。想得不敢想了,也不敢给你写信,怕一提笔,就恨不得插翅飞回来见你。”
丰饶莞尔,痴痴地盯着延恒的脸看。
看着看着两人便又都兴起,昨夜已把彼此携手白头之事更为一段佳话,亘古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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