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伤口上抹去。
深到几乎见指骨的伤口,拆了绷带后血重新流了出来,一滴滴落在药盘上,艳艳如红梅。陆澹白涂药的手慢了慢,道:“还是去医院吧。”
庄清研瞅瞅窗外墨黑的天,大半夜的怕添麻烦,摇头道:“不用麻烦了,这药很好的,涂几天就好了。再说了你身上还有伤呢,大半夜就别出门了。”
话这么说,她另一只手却伸到背后,掐住床单拧了又拧,显然疼得受不住。嘴里却仍是强撑说:“真不疼,你看著伤口深,其实还好的……”
陆澹白不说话了,瞧著她的手,那只为他受伤流血的手,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
庄清研便自己低头包扎,包扎完后还对陆澹白抖抖手,“呐,你看,一点都不疼,你……”
话没说完,眼前光影骤暗,陆澹白身影一晃,将她的嘴唇堵上。
庄清研的动作顿在那——如果她没记错,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深吻她。
两人虽有那么多亲密的夜,有过无数拥抱、抚摸、和躯体最深层的,但感觉他在笑,跟往常的清冷不同,是发自内心的柔软。
她去摸他肩背上的伤,“伤疼不疼?”昨晚也不知是不是憋太久,他不顾阻劝要了她两次,那么大动静,她都替他急。
他摇头,反倒问她,“你累不累?”
她低头嗤笑,想起另一个问题,脸红红期期艾艾道:“澹白,我听有经验的大嫂们说安全期避孕也不是很准,万一……万一我要是有了呢?”
除了她的安全期,绝大数非安全期陆澹白都会做措施,似乎并不打算要她怀孕,她也觉得目前环境不适合要孩子,所以也一直默认赞同。但今天他的反应让她诧异,他沉默片刻,像是在做一个决定,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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