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上的伤口淤血几乎都快结成了痂,许多处伤口上还粘着一些碎砂石。右手的手掌处有一个大概两厘米的划痕,伤口周围都肿了起来。诸溪光是看着,都觉得疼,瞬间皱起了眉。
这个男人,是不是都忘记自己也是摔了一跤的。
她本来就是巴掌脸,因为皱眉,整张脸看起来更小。黎郢梵看了一眼,便扬起了嘴角,另一只手伸了出去,为她轻轻抚平紧紧皱起的秀眉,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没事。”
她顺着他骨结分明的手指,抬起眼来,对上那双黑亮的眼睛,片刻,轻轻移开,学着他的样子也替他清理。
黎郢梵见过诸溪许多样子,和他告白时的骄傲自信,婚姻生活里的懵懵懂懂,和方兰、白佩佩她们吵架时的倔强霸道,工作时的严谨认真,唯独现在这般安静娴熟的样子,最是让他移不开眼。
他看着她,心里总有点天荒地老的感觉。
酒精刺,“我回到s市,在工作上和生活上都有许多事情需要安排和调整。等我抽出时间来了,你已经从a市回来,并且开始了新的工作。我有见过你几回,有时候在法院门口匆匆地一瞥,就看着你开车离开。有时候是在检察院楼下,你过来阅卷。每一次我都想上去和你打招呼,可是每一次,我都害怕去打扰你。”
说到这里,黎郢梵将握着的诸溪的手拉到自己的唇边,温柔地吻了吻,“你一定不知道,自己工作起来的样子有多迷人。”
诸溪怔怔地看着他,脸不由得红了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黎郢梵夸赞自己。在黎郢梵眼里,她总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她做的每一件事,他都要细细地过问,然后告诉她,你这里应该这样做,那里应该那样做。
时间久了,诸溪也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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