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静娴说点什么,也是如幻泡影死活没有机会。
“卢夫人,你看,你看现在怎么办?”他拿眼神甩过去,碰!一张二饼也往马吊桌子上扔。
锦绣哼地一声:“你问我,我问谁呀?”叫你出风头?这是你出风头的时候吗?活该!
孟静娴呢,更是一张脸苦哈哈,嗓子眼都块蹦出一颗突突直跳的心来!
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守了这么多年的寡,这种梦一般的刺不知作何形容。
今天手头的事情一忙完,忙不迭地赶回来。他想,假如锦绣如果能对他温顺一点,低眉顺眼一些,那他就给他个机会,原谅她!上一次的事情,就当她什么也没说,那些恶毒的话语,没心没肺的理论,他再好好给她调/教调/教,说不定她又改了呢?就像这婚后对她的调/教,她的变化还是蛮大,毕竟,要让这样的女人心心甘甘遵循什么三从四德,他死了给她守寡守节,也是不太可能!
卢信良却是大大没想,回府见到的一幕,却是如此这般……这般的荒唐、气不可言!
家里一切全乱套了!
夕阳照过来,刺刺眼眼,斜进窗户。马吊、骰子……七零八乱,散了一桌。
他的母亲卢老夫人,这个向来就端庄稳重、极具淑妇典范的老太太,瞧瞧,现在哪有一点家母主妇的风范样子?
笑容市井而荡起豪迈,头上的珠钗歪歪斜斜,估计马吊玩得太过疯狂,形容衣冠不整都没察觉?
“咚”地一声,一块刻有幺鸡的竹马吊“咕噜咕噜”,从她手上轻脆落下。
卢老太太吓极,“汝、汝贤啊!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这么早”
她的声音在颤栗,刚还豪迈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卢老太太爱面子,被儿子瞅见这幅尊容,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卢信良没有说话,面皮紧绷着,倒背着两手。他是一家之主,所有的卢氏一门家风全由他在统筹治理。
如今,就连这个老母亲面前,也是不露而自威。
锦绣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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