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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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2
    箭法最好,昨夜却被你们杀害。我要替他报仇。”

    他的哥哥显然就是那个两次躲在暗处放冷箭的人,既然“原属”宋钢门下,恐怕也是被上官伍拉拢过去的。

    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临敌经验却恐怕不少,谨慎地侧身,右手也抽出一支箭,双箭一齐挥舞着向季舒流杀来。他用的是弩非弓,箭杆亦是铁质,剑削不断,自成一套季舒流闻所未闻的路子,居然很是难缠。

    虽然地裂之内逼仄,少年却有意将招式施展得大开大合,因为季舒流背后一直在流血,左臂又被钉在胸前肌肉上,不便移动,剑锋笼罩的范围也狭窄,他便想尽办法逼迫季舒流移步,用一个“拖”字诀,耐心等待季舒流自行力竭。

    季舒流刚才突然说出来,”季舒流冷汗淋漓的脸上竟然挂着一丝险恶的笑意,“就把赖不掉的恶行全推在你哥哥身上。到得群情急之下滚进少年的血泊里,倒地装死,拉起旁边一具尸体的衣摆挡住了流血不止的左臂。

    地裂上方窸窸窣窣,一个全身泥点的白头巾顺着绳子迅速地滑下,凶狠的眼睛扫过每一具尸体——无论真假。

    ※四※

    全身泥点的人一步步走近了,他没有关注脚下三具僵冷的尸体,眼神在季舒流和死去的少年身上移动,最终停在那少年身上。

    他冷笑一声,弯腰拾起少年散落在地的一根箭,戳了戳少年胸前的剑痕,恶狠狠地自语道:“你也有今天。戴个黑头巾有什么了不起,眼睛长在头顶上,照样死在阴沟里。”

    他又用箭戳了戳季舒流腿上已经绑好的伤,大概因为季舒流滚的一身血还没干,他竟没看出那伤口里又渗出血来。

    他的眼睛突然眯起,警惕地四顾,显然是在寻找孙呈秀。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季舒流猝然从地上弹起,长剑出鞘,一招割断了他的咽喉。这个戴着白头巾、武功稀松平常的人尚未反应过来,人已经死透,他的血终究流进黑头巾少年身下的血泊里,他的人终究倒在黑头巾少年身上。

    季舒流一剑过后,整个人都缩在地上抽搐不止,但他也明白,这里的血腥气太重了,绝不能再久留。

    他撕下一截衣袖塞进嘴里,右手握紧绳子,将自己吊起。左臂实在不能动,他便先狠狠一拽绳子,将自己“抛”上去,然后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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