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纳西德这男人,真不是人!
痛得陷入昏迷前,他於心底痛恨地骂了一句。
第40章
如同往常,他痛苦的醒来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造成他痛苦的纳西德早就离开,留下的除了给他的伤害,什麽都没有。
不想动,一动就难受。只能躺著,视线在陌生的寝宫中四处转著,没有一丝灯光,漆暗的房间,就连月光都失去。寝宫光照下华丽的一切,在黑暗中也不过一切一团黑。
视线不由得落到窗外,墨蓝的天空就像被遮上一张宽大无比的厚毯子,完全把光线遮掩。他看著看著,忽然想起如今的自己,不禁悲从中来。
他唯一的希望,对他而言如同阳光的洛桑也远他而去,现在的他,真的毫无希望。
心中的痛与悲,就像一把刀,慢慢分割他的痛苦,折磨他──
痛苦得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希望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视线一直停留在窗户外的天空中的他,慢慢睁大眼,费力地坐起来。
他看到,原来墨色的天空颜色渐渐变浅,漫长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天际的一角天空白得像在发光──
那是……
身心在震撼,他爬下了床,拼命朝阳台走去,最後贴在上面,他不眨一下眼睛的死命看著这一切。
就是那道白色的部分,把它周围的云朵都染白,然後一点点向周围扩散,最後整天空都浑然变了一个颜色。
而那个云隙之间的白光,也缓慢变了另一个颜色,开始变得金黄,最後,一道长剑一样的金光从这个云层的缝照隙射到大地上──
看著看著,一滴眼从眼角滑落,顺著脸颊滴到他的手上。
眼前的这一切,让他逸致到空旷的雪地玩。
可以堆雪人,打雪仗,或是在结冰的湖面上溜冰。
在一个宽大结著厚冰的湖面上,多是皇室的子孙们在上面溜冰。他们都拥有一头闪著金光的发丝,和一双湛蓝的眼睛。
穿著华丽温暖衣裳皮袄的他们都有各自的侍从看管,扶著他们走在冰面上,不让他们跌倒或是发生危险。
突然,一个七八岁孩子的叫喊声让所有人停下动作,同时看向一边。
在纯白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与白的颜色格格不入的人。看到他,原本喧闹的地方陷入一片宁静,所有人都盯著他,眼睛都透露著一道讯息,轻蔑。
这原本不该属於这里的人,却被握在一切权利的大皇子强硬地留了下来的低等人种,黑色的头发与黑暗,从来都被他们这些自认为高贵圣洁的人看轻,甚至是鄙视。
看到这一幕,只是误闯进这个地方的人不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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