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终于有了几分认真之色,啄吻了她的手心,见她触电了一般放开,方道:“曾经的继母。”他说出这五个字后,如愿看见她一闪而过的讶异,低笑道,“你和父亲的离婚协议书,我看见了。”
她一怔,“什么时候?”
“你确定现在这样的情形,适合谈这个?”他猝不及防在她嘴唇上一咬,在她呼吸一促时,叩开她的牙齿,如愿以偿地深吻住她。
她还在因他的话怔神,没有一丝挣扎的表现,纵容了他放肆的动作。
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抚摸,唇间气息辗转,一路下滑到她因怕痒而微微缩起的脖颈,腻白的皮肤更加刺’的时候……”
即便她的人格和思想再向往新的世界,这毕竟是一道道德的界限,他没想到她会真的愿意。
所以在最初难以自持的绪。
芈兮与她交好自然是目的不纯,即便对方表现得人畜无害,但她游走世间的姿态让他感到难言的违和。他一度以为闻樱是被对方的花言巧语欺骗了,但劝诫后,他没有进一步插手,毕竟她有自己的交友权利。
直到他看见父亲一直坚持不签的离婚协议书静静地躺在她抽屉里的时候,他才发现她其实不仅看得明白,想得更明白。
她既然不喜欢父亲,又何必去介意他身边的女人?所以她从不介意芈兮以她友人的身份自居,等到她认为时机成熟的时候,利用芈兮对邵阁天的影响力,达成了她的目的。
“我们锁儿真厉害。”他头往下,与她鼻尖轻蹭,再一次吻住她,不能容忍她头脑一片清明的对待他,只将气氛把控得愈加暧昧。
她仿佛一团面粉,被他大力地揉陷在软被之间,精致的旗袍扣子解开,头发打乱了,脖子向后轻仰,面上一片绯红,一反禁欲守旧的模样,格外诱人。
闻樱轻“唔”一声,在他揉弄腰间的力道变大时,呼吸微乱,“还是不行……”
“为什么?”几次三番被打断,男人的耐心也即将告罄,狼一样的目光恶狠狠地盯住了她。
然而她说:“……我不舒服。”他便不得不吊起了心,怕是自己压重了她,还稍稍退了开来。
“哪里不舒服?”
她伸出手臂给他看,白雪一样的,上面满是受了刺愿,她什么都不懂,只能让他来教她。
幸好,夜还很长,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隔天,闻樱起床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昨夜扔了一地的衣服都不见了踪影,她的旗袍甚至被他错手撕了一个口子,隐约间只听他说再赔一件更好的。她伸手摸到枕边,那里叠放着一套衣服,是她往常穿的衣裙,想是他从衣柜里给她挑出来的。
她伸了个懒腰,不觉牵动了身体的筋络,吃疼地“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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