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敏药,无故投放到秀女杯中,仍是居心叵测,阮氏,你有什么话说?”
阮玲儿的眼睛早就亮了。
【吴玉贞从没告诉我这是什么药,我才误以为这是毒药。要不是闻樱可恶,拿话诈我,我也不至于如此失态!但事已至此也没别的办法……过敏药罢了,凭吴家的势力,保全我应该不难。】
宇文泓从一开始就得知吴玉贞只是被当做一个证人带到这里,但听到此处,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却并不肯相信。
就在阮玲儿大松一口气时,却接收到吴玉贞暗中警告的视线,她一个太子了。
皇后又道:“这话说的是,你既然没喝,又怎么知道她下了药?”
“娘娘明鉴,我与她早有嫌隙,她突然敬酒,我自然有所保留……”
阮玲儿闻言,回想起敬酒的过程来。
【吴玉贞早就猜到按闻樱的脾气,必定会倒了我敬的那杯酒,才让我假作饮酒的姿势,降低她的戒心,让她误以为这杯酒无害。谁知棋差一招,到了这个程度,闻樱还是不信我,且将这份怀疑摆到了台面上,竟提出了要换酒杯……】
闻樱又道,“毒药的说法,只是诈她而已,但说来奇怪,我不知她酒中是什么还情有可原,但她竟也不像是知道的样子。我一说她要毒死我,她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若知道是过敏药,说出来就是了,反驳一句也不会了吗……”
阮玲儿“唰”一下冷汗直冒,很快,皇后似有探究的视线便落了下来。
这个时候,吴玉贞说话了:“娘娘,想来她是见事迹败露,惧于闻家的威势,才会如此失态。”
这个理儿倒是占得住跟脚,皇后容色一缓,点了点头。
横竖有一个交代就够了,毒药也好,过敏药也好,闻家的小姐没出事,就不必过于追究。
到这里,这出审问算是结束了。
阮玲儿自是剔除秀女的名额不必说,且她的所作所为并不会被隐瞒保留,而是会传出宫外,有了嫉恨同届秀女,暗地使手段的名声,她的婚嫁恐是千难万难,连家中姊妹都要带累了,未来的日子只怕不会好过。
因为信任吴玉贞,或者说除了信任吴家没有别的办法了,阮玲儿不得不认了下来。
而她“信赖”的吴玉贞,她在站起身后,再一次与闻樱对视。
她支使阮玲儿做的事,都是出于“闻樱曾和太子一起夜游”的消息,左右站在背后指着人做事也是轻轻松松,毫不费力就能除掉一个潜在的敌人,何乐而不为?便是目的没达成也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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