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有能力让圈子里的人聚集在她身边的时候,对他们来说才算是有了一看的价值。
对于这些评定,阎正奇心里说不上多高兴,但总比堂兄弟们总是用挑剔的目光来看自己的妻子要好。然而就在拐角处,他听见了自己堂嫂对闻樱的中伤。
“我说,你该不会是不能生吧?”
他在一瞬间心头火起,立即看向堂兄,对方的表情尴尬。
闻樱是在发觉他们的脚步声时,才说了让对方重复一遍的话。正如顾元洲所说,原主在面对亲近的人时,喜欢自己承受许多东西,对别人让步。偏偏阎正奇又是不能敏锐地发觉到她所隐藏的情绪的人,如果不将她的境况展露到他面前,很可能他一辈子也不会了解。
“堂嫂不如将话再说一遍?”
阎正奇突然出现在她身旁,揽住她的肩,和她一起看向对面的女人。
大红长裙的女人表情立刻变得非常尴尬,“正奇,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他的恼怒到了极点,反而面目平静地道,“没孩子就是不能生,你指责她,怎么不来指责我?堂嫂是不是觉得我也不能生?”他看向身后,“堂哥呢,你也这么觉得?”
“正奇你生什么气,你嫂子说话不动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堂哥试图打圆场。
阎正奇乐了,“我不知道的事可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你们敢背着我,用这样的话来诋毁她。”
“我就是一时气急,是她先说我害了我女儿,我才……”
“一时气急就骂别人不能生。”他连连冷笑道,“我老婆可没说错,有你这样的母亲,我替我侄女未来的品性感到忧心。”
“你!”女人也怒了,“那我也没说错,她就是不能生,三年了都没动静,要是能生你们不早生了?!”
“哦,你们就是这样想的?”
女人不顾丈夫那边叫她住嘴的话,冷哼道:“是又怎么样?”
“我不知道堂兄是怎么想的。”他双眼湛然,冷静地道:“我娶她不是为了让她来当生育机器,我爱她,和有没有孩子没关系。”
聚餐中发生的事情就像一个刺况还没听你细说,战况如何?”
“说起这个……”
她和阎正奇的关系虽然好转,但过往的裂痕没有那么容易修复,至少她在抱怨时的态度就不如对着顾元洲那么自然。她向他复述了那位堂嫂的言论,道是:“你说奇不奇怪,现在还有人有这样的想法?”
“不稀奇,对于某些没有自己能力和价值体现的女人来说,生育就成了她们唯一能体现出自己价值的途径。”
“这点你和他观点倒是一样。”她突然笑了,“你们两个如果不是生在对家,也许会成为关系不错的朋友。”
“是吗?”
顾元洲不置可否,感觉到她和上次提到阎正奇的态度变化,但他没有明说,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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