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与手臂,宋织云微微有些失神。今天,危急之下,他先想着护他,免了她的皮肉之苦。却在这时,石震渊的睫毛闪了闪,眼睛缓缓张开了,沙哑地说了一句:“娘子,水……”
宋织云看他醒来,心中高兴,忙亲自倒了一杯茶,端到他嘴边。成婚以来,石震渊可从未自她那里得过这般亲密的对待,一时觉得这次行刺选得真是好时机。
喝了水,石震渊抬眼看宋织云,见她坐在床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简单挽了个发髻,耳边垂下几丝青丝,脸上仍是日常见惯的微笑,只是那微笑里多了些亲近与感,每年总有一两回。实在是征战过多、利益纠葛,想除掉他的人不在少数。如今,南海基本平定,各部俱已降伏,又得了贸易的好处,正是人心初定之时。行刺之人,不过是几家势力罢了。
“你可是知道行刺之人的幕后主使?”宋织云问道。
石震渊道:“自是知道大概的。只是一般刺客都乃死士,不会招认。而这行刺之人又有不少利害纠葛,也不是一下子就能铲除干净。如今,只盼望天下太平,各家各族得了甜头,平民百姓也丰衣足食,不再做那马前卒。”
宋织云想了又想,到底未把苗夫人借林二小姐挑拨的事情说出来,这样的事情只要自己不在意便是了。如今,林二小姐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倘若问了这事,却反而显得心眼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宋织云所穿衣服的原型是衍圣公孔府旧藏~~实物超级美~~
☆、菱歌泛夜
此后,石震渊就在万流堂里养伤,宋织云亲自照料,闲时聊天,这一对夫妻倒是熟捻不少。因祸得福,说的便是这样情形。辛太夫人并沈夫人不时过来看看,见到小夫妻两人相处融洽,也生出几份宽心来。连吴妈妈,都悄悄地在屋里拜起了妈祖娘娘,只觉得是妈祖赐福,从前生疏冷漠的两人,如今也可以有说有笑,有商有量。
过得十来日,石震渊伤口初愈、可以坐起来的时候,明河、沉舟等人不时到万流堂回话了。这万流堂东次间是石震渊的小书房,东内室是床榻安置之处,明河、沉舟就多在此回话。西次间原是饮酒休闲之所,如今却是放了宋织云随手拿来的天文地理、风土人情的书籍,以及小幅的刺绣。明河、沉舟一来回话,万流堂里的丫鬟便退得干干净净。只是石震渊却并不避宋织云,颇是愿意她听一听崖州的境况。
“侯爷,这次的匪首认下了去年在金陵做的事情。”沉舟向石震渊回禀道。
“哦?”石震渊浓眉一挑,道,“可还说了什么?”
“还说俱是依照林家指使所为。”沉舟这句话极轻。
“还想坐收渔人之利!”石震渊冷笑,道,“他们死了多少人?”
“乱枪之中,苗夫人也被击中,如今重伤。”
“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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