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认认真真告诉陆僭自己想去哪里。
上一年他说想去南海,这一年又说想看雪原,十分乖觉地不给陆僭清净,找了不少麻烦事。
但见面的日子里,两个人也不大说话,面面相觑地看一会对方的脸——其实有什么好看的,魂魄是司空斛的魂魄,躯壳是司空斛的躯壳,两相对面,仿佛照镜子。
火铃拍了拍四歌的脖子,“你累了吗?累了就休息一会。也不知道他们在哪个山头。”
四歌索性坐下了,“不走了,等吧。再走就走岔了。”
火铃也坐下来,靠在四歌身上,抓了一捧雪,慢慢地捏雪球。
过了一会,她又环住了四歌的脖子,暖暖烘烘地抱了满怀,闷声闷气地说:“四歌,我觉得,像师父和司空那样长相守,也是很好的。”
是很好,但也有一丝丝心酸。
但她难得细腻,四歌感却有十二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被怀中一柄长剑一压,倒也合宜。
火铃下意识地往前窜,“师父!司空!”
四歌疼得发抖,“耳朵耳朵耳朵媳妇儿先动手放开我的耳朵!”
对面的人站住脚,抬手拂去太微剑柄上的一层落雪,无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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