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参观。杜家的很多事情便在言语中透露,逡语也会在一旁插花,三个人嘻嘻哈哈也别有一番风景。
虽然杜正邦依然手握实权,但杜廷语已在逐步接管杜氏旗下的各个企业,杜浚语则是政府某部重要的法律顾问,两个人平时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连杜夫人都出乎我意料地担任著妇女联会的要职,难得著家。这家人一个忙似一个,古葭仪作为唯一的闲人被不得不冷落的景况可想而知。现在拉到我们两个陪她,简直是比捡到宝还要兴高采烈。
来到杜家的第三天,逡语在我醒来前便被杜夫人带了出去,像只是逛逛街弥补他不在时的一些亲子之乐,於是我只好继续和古葭仪厮混(希望用这个词杜浚语不会找我麻烦)。
我们坐在美纶美奂的花房中精巧别致的凉亭里闲聊。已经近年关,天气有点冷。在杜浚语的强烈要求下,古葭仪穿得像个粽子,胖嘟嘟地衬著她粉嫩透红的脸颊,十分可爱。
对於这样一个需要时时有人陪在身边才能获得安全感的小女生,我倒十分乐意充当暂时的护花使者。不知为什麽,她真的满喜欢我,毫不吝啬地把我带进她的世界。
亭子里放了两张躺椅,古葭仪躺在我旁边,一如既往地拉著我的手才能安心说话。
“曹非哥哥,你把眼睛闭上。闭上了吗?”每次她的小手要慢慢攀上我的脸,我都宁愿低下头来就她。她摸到我的眼睛,确定我听从了她的要求,才接著说:“现在不要说话,听,只是听……听到了什麽没有?”
“没有。”面对我这样毫无情趣可言的人,请原谅我的诚实。
“怎麽会?”她没有生气,侧著头,耐心地引导我,“你仔细听嘛……两个花精在吵架呢。
听到了吗?还有两个在说悄悄话……嘻。”
她讲得这样认真,迫得我不得不真的相信并用心去听,可是,我只听得到风吹草动,其余的什麽都没有。
当然没有。
“听到了吗?”她轻轻摇著我,像是怕惊扰了那些花精的聚会。
我看著她,她的脸上露出一种天真的又紧张的微笑,像是一边专注地等待我的反应,一边仍监听著花精们的动静。也许问题出在我的耳朵,我只得微微叹了口气:“没有。”
“还是没有吗?”我的坦白让她有点失望了,垮下肩膀,又躺回椅子上去。
“为什麽你们都听不到呢?”她撇撇嘴,嘟起来,“逡语哥哥就听得到。”
“是吗?”会怜香惜玉说大话的难道就他一个?“那浚语呢?”
“他呀,号称,听得到,可是我知道他是骗我开心的。”她特别认真地强调著“号称”,我不禁笑起来。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她立刻骄傲地回答,“因为我问他他们都说了什麽,他根本回答不上来,要不就乱说一气。”
“逡语知道?”我好奇起来,这小子对女孩子也很有一套嘛。
她立即猛点头,快乐地答:“对啊对啊。而且他会翻译给我听哦。”
“还要翻译?”越说越像真的似的。
“当然啦。花精是花精,人是人,花精的语言人怎麽会一听就懂!”她自有一套理论支撑。
可是她的认真使我非常泄气。虽然这两天的相处已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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