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会场再说,只要到了那里,我们回去可以乘法国的轮船,大不了再从法国返回华夏。”霍严分析道,一旦插手这件事,就相当于和石老板扯破脸。
季函煜点点头,不禁在心里想到,为何每次出门儿都得遇到点事儿。
终于,在这艘赌船上航行了一周后,抵达了赌博盛会。
在前方的海面上,停留了一艘巨大的客轮,赌博盛会就是在这里举行。
巨型客轮的旁边,还有无数艘小型游艇和船只,这些都是来参加赌博盛会的客人乘坐的。
当然,客轮上还有机场,一些乘坐飞机的客人,同样能够参加这次的赌博盛会。
随着赌船靠近客轮,船上的人都很人皆可。
像是他们四个,霍严可以先把财产转移给季函煜一些,让他的身家达到一个亿,然后就可以带一名保镖。
而霍严,本身的财产不可估量,又可以带一个人。
这样一来,就是两位老板,带着两个保镖。
来参加赌博盛会的人,大多会和他们一样,为身边的女人或朋友安排一个保镖,实则却是为一个大老板服务。
这样一来,有人带了两三个保镖也就正常了。
当然,这种情况也是被赌博盛会所允许的。
毕竟那些大老板一个个惜命的很,万一惹恼了他们,可就少了很多的流水账。
“不过赌博盛会举行的这些年,除了六年前一位赌博者的意外,再也没有什么危险发生过。”霍严这来之前,也做了不少的调查。
季函煜来了兴趣,“什么意外?”
四人一边往里走,霍严一边述说。
原来,在六年前,一位上市集团的大老板赌红了眼。
这在赌场很常见,反而在赌博盛会上很少发生。
就是那位老板,在赌输以后想不开,竟然要报复参与赌博盛会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位老板喜欢看福尔摩斯,愣是让他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干掉了两个人。
还不等他干掉第三个赢他的人,他就被抓获了。
因为公海赌博的关系,这位老板被示众之后,直接在身上割了口子,推下巨型客轮。
别看是活着推下去的,航海的人都知道,死在海里的人,除了不会游泳,大多是喂了鲨鱼。
何况公海本就是深海,被推下去的结果可想而知。
不等那位落水的老板游上十米,就被一头闻到腥味的鲨鱼扑食。
据说当时海面上溅起的血花有一米来高。
这人的惨死,算是给另外两位死者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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