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猩平时很温顺的,所以才这么放心地把她放到露天的假山区展览,碰巧当时管理员又去小解……”
动物园办公室里,戴着金丝眼镜的兽医头头如是说。
“温顺?你确定?”赵维宗低头盯着自己裹了厚厚一层右臂,“差点把我推她老窝里去。”
“可能是怀孕时比较敏感,具有一定的攻击性。刚才一定是有游客投喂、起哄,某种程度上刺,而孟春水那边,这种丢人事他更是不会告诉。
他怕得病,但他更怕打针,而最怕的还是自己逢针便怂的德行被妹妹和春水发现。他赵维宗一世英名,难不成今天要现行?
“要……要去哪打,打几针?”他小声问。
负责人道:“我们单位有非常完善的应急流程,基本疫苗还是齐备的。你这种情况,今天打两针,然后这个月每周再来一针,就没问题了。”
“……”那岂不是一共六针。赵维宗被这话浇了个透心凉。
赵初胎抽抽搭搭道:“哥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不是发病了!”
赵维宗道:“没有。”
孟春水道:“他可能只是比较害怕。”
我靠,这也能看出来?有这么明显吗?赵维宗非常绝望。但他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十七岁了,总该有点不一样的地方,既然自己连徒手挑战猩猩的勇气都有了,还会怕那小小的一个破针头吗?
于是他道:“成吧,早打早了,大夫,咱进里屋打行不?我怕场面血腥,吓到我妹妹。”
孟春水望着一瘸一拐跟着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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