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凳子上。
少年仰着头看他,忽然一手揽着他的腰,另只手攥住他手腕,轻轻一拽就把青年拽到了他身上。
邢阳有些狼狈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还没等得挣扎着站起来,少年已经自然的把下巴搁到了他的肩膀上,目不转睛的看着陀幼琳。
他身上一股清幽的香气,邢阳有些愣怔。
陀幼琳翻个白眼,道:“坐好了?我开始说了?”
戚观水道:“好了。”
邢阳往上起一下:“不等等……”
陀幼琳打断道:“佛陀宫里两个派系翻脸了。”
她睁着一双猫儿一样圆的大眼睛,不耐烦的咂舌:“具体的你不用知道,反正这群人就是有病,我就说了让从枫别回来别回来,她偏不听。现在可好,晚上生祭开始、大清早的就开始吵……我今天请你过来是让你来帮忙的。”
她抬手一挥,内室中纱幔扬起,露出铺着素白床单的床铺。上面躺着个裹得像是粽子一样的人。
陀从枫。
她呜呜的想要开口说话,无奈手脚被缚、嘴里又被塞了块布,根本就动弹不得。
陀幼琳冲她吼:“哼唧什么?!让你别回来找麻烦非不听,现在可好了,人家要拿你去当祭品了!高兴了满意了?!”
陀从枫头发凌乱,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挣扎的幅度却小了下来。
陀幼琳满意道:“这就对了嘛。”她扭头对邢阳道:“看清楚了。今天晚上生祭开始,佛陀宫戒备会松很多,到时候麻溜带着她跑。”
她走过去,扭开床头的一只玉簪,那放着陀从枫的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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