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干涩不已。
杜选的手指在里面勾寻着,翻搅着,摩擦地我痛的呻吟了一声。
杜选撑在我的身体上面,道:“水呢?你的水呢?都给别人了?嗯?怎么不给你的哥哥留点呢?”
他加大了力道和速度,然而一点用都没有,仍旧干涩万分。
他抽出来的时候,摩擦地外面的两片肉像是破了皮一般。
杜选气的在外面拍了两下。
他怒气冲冲道:“杜元茗!哥哥要是知道你喜欢被人干,会好好的满足你的!知道吗?”
说着他退下了自己的裤子,抬起我的腿就冲了进来。
干涸的渠道,硬质的铁棍,两个东西互相摩擦着,我痛地叫起来。
杜选的手往下一摸,摸出了红色的血液,动作顿了一下,接着开始不客气的大开大合。
他的下面在用力的冲击,显然他还不满足,一只手掐住我的脸颊,道:“你说话啊?像死鱼一样?昨天也是这样吗?”
我麻木地看着他,眼角有液体不断地滑落下来,道:“哥,你要我说什么?”
他重重地撞了两下,终于带出了许些的水分,一时润滑了许多。
客厅里响起泥泞的捣水声,他舒服地朝外虚了一口气。
杜选的右眉高挑,神情冷酷而邪气,嘴角紧抿,道:“说什么?你只要承认你是个见男人就想被人操的贱货就行了,说你不值得被人好好对待,说你就喜欢被强奸被干,或者说,你杜元茗天生就是条躺在别人身下的母狗,连自己的哥哥都要勾引。”
我摇头道:“我没有勾引你”
杜选哈哈大笑:“没有?没有你生日那天张开双腿在我面前自慰?”
“我怎么知道你会进来?”
“那么大的动静,我会听不到?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我摇头拒绝承认。
杜选抽了出去,他将我拉起来,让我的双手撑在客厅的大理石桌子上。
他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臀部,道:“翘高点!”
说着便掐着我的腰,往后拉,冲了进来。
有粘滞地液体从腿根处往下滑,我被他撞出细碎的呻吟声。
他将我的身体拉了起来,拧过我的头撕咬着我的嘴唇。
一只手裹到我的胸部,柔软的胸部几乎要被他捏爆了。
另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下面的珍珠。
我用舌头顶开他的,额头上的汗液岑岑地往下流,嘶哑着声音道:“不要了不要了”
杜选咬住我的耳垂,道:“不要了?不要了你不是转头又找别人?现在就给你!让你吃好喝足,哥哥对你好不好??”
他掐着我的腰,几乎快要将我抬起来,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打桩,不好,就在马路边晃,然后碰到的一个陌生男人。”
杜选追根道:“跟陌生男人在巷子里面做了?”
我道不是,先去喝了几杯酒,糊里糊涂就跟人去了酒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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