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下,有那么一个大学教授,怎么想都是高大上的人过来,还是下放,就足以让整个村子都感觉不可思议了。
大学教授,那岂不是以前那种国子监老爷们一样的人?这样的大学问人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了?听说是说了什么,犯了忌讳?这是办错事儿了?村子里的人很懵懂,不懂那些大道理,他们有他们的理解,比如将这说错话什么的,下放什么的,当成以前那种什么犯官流放什么的。
要放宽了说,其实这么说好像也能搭得上,即使阿米用脚趾头想也明白,这样的联想十有是从什么戏曲,说书什么的里头引申过来的,实在是有些不着调,可对于没有见识的山里人来说,能大致认知上不出什么大的岔子已经很不错了,不是吗?
甚至阿米还隐隐的为那两个老夫妻感到幸运,因为村子里的人其实很实在,很淳朴,即使他们认为是犯官,也不否认和羡慕,崇拜这些人的文化程度,在规则的允许中,总是会下意识的对他们好一些,这属于这个国家千百年来文化崇拜的遗留,在山里人看来,即使犯错了,知识也不会是假的,能成为教授,那么就说明他们肚子里有墨水,这样的人,依然是他们眼里高不可攀的对象。
更甚者,还有几个脑子好使的,总会不自觉地想起戏曲中那些什么沉冤得雪,大反转的剧情什么的,感觉只要是有运气,或者还有翻身的机会,不是说是说错话嘛,说不得什么时候来个大赦什么的,不就一下子又回去变成人上人了?那样的话,要是他们在人家龙遇浅滩的时候落井下石,那以后说不得就成了戏里头的丑角,最后被报复什么的。
所以啊,那两个老夫妻来了之后虽然被安排在牲口棚子附近的草屋里住着,可最最要紧的口粮,村子里却做主先给了一部分,说是算他们借的,到了分粮的时候在扣。也没有什么人对着他们吐口水之类的羞辱,这对两个已经一无所有的老夫妻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了,满脸的感况,她都想继续读书呢。
说到这个,阿米也不得不郁闷一下了,是的,阿米失学了,她从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还有这么一个身份--失学儿童啊!现代重点关注人群,妥妥的出现在她身上了,第一次知道这个情况的时候是她穿过来不久,看着其他差不多年纪的都去上学了,心里隐隐的带着几分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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