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肺腑,断送的便是阿萱的性命。
杜侧妃心狠如斯,想想她初进宫时乖巧文静的模样,再想想四人同在仁泰宫的情谊,徐昭仪委实不能将两者牵连起来。
“这是阿萱福大命大,没有为着一己之私的贪欲,才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也是孟昭仪母子幸运,赶巧了嘉义亭主正在宫内”,楚皇后又恢复了往日的雍容典雅,微微笑道:“说起来,你们姐妹都是有福之人,一个一个逢凶化吉。”
徐昭仪睫毛上还挂着滴泪水,轻颤间落在自己银紫色的对襟宫衣上,她柔婉地低头轻笑:“都是西霞如今国运昌隆,陛下与娘娘福泽深厚,才能庇护臣妾们安然无忧”。
这话若从旁人口中说出,难免添了阿谀奉承之意,偏是徐昭仪一泒淡然,真诚的话题一片赤诚。
“往昔臣妾浅薄,总觉得雪中送炭的人少。如今经此变故,才晓得身边处处是肯雪中送炭之人。皇后娘娘您命老嬷嬷们看顾臣妾,原是怕臣妾一时想不开,这份心意臣妾一直晓得。”
掰着手指头细数身边每一个人,从主子到奴才,竟无一个落井下石之人。
徐昭仪眼含感绪溢于言表:“大小正合适,眼看着要进八月,这帽子一早一晚如今就能用上,姐姐的手艺当真令人喜欢。”
将箱子一翻到底,见全是新制的东西,孟昭仪晓得徐昭仪是怕自己多心,没有搁一件阿萱的旧衣。
她反而故意开口讨要:“姐姐下次过来,记得带几件阿萱的旧衣。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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